画,若是要南逃,只能带金银细软,如何在南逃後安置下来?」
朱慈炤毕竟还是年轻,因此将荣藩的庄田和古董字画看得很重。
相比较於他,朱由栻与朱由楷可就看得清楚了许多。
见朱慈炤担心这些,朱由栻率先开口劝说道:「殿下,我六府金银细软不算多,只要十几辆马车便能带走。」
「那些带不走的古董字画与铜钱,完全可以沉入王府两苑的水池中,等日後朝廷收复武陵再回来取走便是。」
「我等有爵位在身,地方官员怎可怠慢我等?」
「即便过不上此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凭藉带走的金银细软,仍旧可以在太平地方安定下来。」
「是啊殿下。」朱由楷见朱由栻说的差不多,也不由得安抚道:「只要您还在,荣藩便在。」
「若是因此而犹豫不决,最後落得蜀藩那般下场,那才是得不偿失。」
两人的出声安抚,总算将原本焦虑不已的朱慈炤给安抚平静了下来。
冷静过後,他虽然也舍不得荣藩百年基业,但想到蜀藩被汉军圈禁,生死不知的下场,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性命为主。
他将目光投向二人,沉声过後说道:「既然如此,那还请几位叔父与孤一同奏表京师,请求南下避祸。」
「合该如此。」朱由栻与朱由楷闻言异口同声地应下,而朱慈炤也说道:「只是不知该南下何处避祸?」
「长沙!」朱由栻不假思索的说着,但这时站在他旁边的朱由楷却给出了不同的意见。
「长沙距离常德太近,且贼兵拿下常德後,下一步绝对就是长沙,再往後不是岳州便是衡州。」
「既然是要避祸,与其磨磨蹭蹭,倒不如直接前往能真正避祸的地方。」
「叔父所言何地?」朱慈炤诚心询问,而朱由楷也顺势说道:「永州!」
「永州?」听到永州,朱慈炤愣了愣。
对於明代的皇亲国戚和士大夫来说,他们对於永州最深的印象便是来自唐代柳宗元的《捕蛇者说》。
因此对於朱慈炤和朱由栻来说,永州便是远、穷、瘴、险的蛮荒之地。
在得知朱由楷要他们去永州後,二人下意识便要拒绝,但朱由楷却劝说道:「世人都说永州穷远荒僻,却不知永州经过大明治理二百余年,早已成为了山清水秀的福地。」
「此地尚在湖广境内,便是陛下知晓我等前往永州,也当是我等前往避难,不会认为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