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贼军水师便可轻易纵横洞庭湖,同时沿着湘江直接拿下长沙、衡阳。」
「常德虽然是重点,但巴陵更是重点。」
陈安国说着,目光看向了卢象升:「督师,我军的新军操训不过月余,就连甲胄都缺额两万五千有余,根本不是贼兵对手。」
「末将以为,既然要退,那就不要在乎太多,乾脆直接退往常德,教左军门依托沅江和洞庭湖坚守,同时我军从武昌抽调其余天雄老卒来援巴陵,将武昌交给勇卫营坚守。」
「只要守住巴陵,贼军水师便不敢轻易进入洞庭湖,而左军门也只需要守住常德即可。」
「守住巴陵和常德,哪怕对峙数月,贼兵虽能从澧州数百万亩良田获取粮草,但我军的新卒也经过操练,装备了甲胄,不愁对付不了他们。」
「退万步来说,即便对付不了,数个月的时间,也足够朝廷从宣大等处调遣兵马来援。」
「亦或者,可以催促余抚台和杨军门进剿大别山内的张贼和革左五贼,剿灭後来援湖南也可。」
陈安国说罢,与雷时声对视一眼,都从心底看到了对方的无奈。
按理来说,在汉军夺下东川的时候,朝廷就应该开始在湖广练兵,防备汉军东进。
结果是朝廷即便丢失了东川,却也无动於衷,将希望寄托在了成都的傅宗龙身上。
最後的结果就是傅宗龙殉城,数万大军降的降,死的死。
这个时候朝廷才反应过来,急忙调剿饷钱粮给湖广练兵,但卢象升又不是神仙。
从剿饷运抵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月多出十天,也就是一百天。
哪怕卢象升从拿到剿饷便开始准备,操练出的新军也最多不过就是三个月的新卒罢了。
更何况朝廷当时还要求卢象升剿灭张献忠,使得卢象升只能在大别山遥控指挥布防。
等卢象升好不容易抽身出来,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因如此,哪怕好脾气的二人,都不由得想问问庙堂上的那些内阁六部大臣是怎麽想的。
他们莫不是以为,只要银子到位了,便能轻而易举地拉出数万披甲将士?
在雷时声和陈安国这麽想着的时候,主位的卢象升也观察着地图的情况,眉头紧锁。
「退守常德,坚守巴陵吗?」
他呢喃着这个策略,末了看向雷时声和陈安国:「如今局面,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传令,调武昌剩余天雄老卒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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