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是断然守不住的。
想到此处,卢象升又与刘大眼聊了几句,随後开始带着被选上的矿工们返回巴陵县。
瞧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些被留下的矿工眼底充满了绝望、嫉妒,还有愤怒。
两个时辰後,随着卢象升带着队伍返回巴陵县,他先是将这些矿工交给了军中安置,随後便前往了巴陵县内的岳州衙门。
得知卢象升到来,岳州知府熊维翰当即便带着官员来到岳州衙门门前迎接卢象升。
「下官岳州知府熊维翰,参见卢总理……」
「废话不要多说,本督来此是来询问你,你等可知晓境内矿工的采矿矿价!」
来到岳州衙门门前,卢象升未曾下马便质问起熊维翰等人。
熊维翰等人闻言,额头不由得冒出细密汗珠,但还是遮掩道:「应当是每担四十文最少。」
「四十文?」听到熊维翰的话,卢象升忍不住冷哼道:「熊知府所知,与本督亲眼所见,相差甚多。」
「每担不过二三十文,如此矿价到底是在安置流民,还是在逼着流民作乱?」
「湖南境内十余万矿工,倘若每处矿场皆是如此,那本督真不知道在抵御贼兵入寇时,後方能否太平!」
卢象升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准确无误地刺在了熊维翰等人岳州官员的身上。
只不过早在卢象升要来岳州招募矿工为卒时,他们便统一了口径,因此他们连忙作揖道:「总理,此事我等实不知晓。」
「过往派遣佐吏巡访,佐吏多说地方矿场以每担四五十文的矿价买矿,而我等公务繁忙,无法亲自查验,故此才会出现如此纰漏。」
「总理若是不信,可派将士前往常德、长沙、衡州等处巡访,各处衙门届时如此办差。」
熊维翰准备将整个湖南的官员都卷进这场漩涡中来,他笃定法不责众。
只是他没想过,卢象升既然能被流民都佩服,自然不可能因为他这点微末手段便退却。
「各府矿价的事情,本督会亲自派人去查。」
「不过在此之前,你等岳州官吏与各场矿主的猫腻,本督也要查个清清楚楚!」
「来人!」卢象升突然拔高声音,跟随他而来的数十名天雄军将士闻言连忙上前。
「总理,您这是要如何?」熊维翰有些着急,不由得上前询问起来。
卢象升见状,眼底寒芒闪过,语气不由得冰冷道:「大战在前,谁敢动摇人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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