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县衙门处理着政务。
在他面前那宽大的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但不等他开始放下毛笔开始享用,便见有两名官员快步走了进来。
「爹!不好了……」
两名青年官员着急忙慌的走进来,嘴里的话令倪衡的脸色微变:「本府说过多少遍,在衙门的时候称呼本府为什麽?」
「参见府尊。」
两名与倪衡长相相似的青年官员纷纷作揖行礼,而倪衡也收回了眼底的不满,平静询问道:「发生了何事?」
见他询问,年纪稍长的那名官员便连忙禀报导:「府尊,按察司和巡察御史的人抓了我们的不少人。」
「什麽?」闻言,倪衡也有些坐不住,不由得询问道:「发生了何事?」
「下面的有些人得知棉衣给价如此之高,便动了歪心思,想将收棉服的事情拿到自己手上,赚个……」
「混帐!」倪衡还未听完,便忍不住的站了起来,接着大骂:「这群目光短浅的混帐!比之田舍郎还不如!」
倪衡气得胸口起伏,毕竟在他看来,想要从棉服中牟利,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只要派人威逼利诱,按照正常工钱去雇佣城外几个村子的百姓将制作的棉服交到自己手上,然後倒手卖给县衙,便能赚到那两成利。
先买棉花和布匹,再去雇佣人,然後再卖给衙门,这是钻漏洞。
可若是先与衙门谈好,然後才去买棉花和布匹,继而雇佣百姓,那这就是曲解政令。
前者在理论上还属於公平竞争,属於全民参与,但後者便是官商垄断,会动摇民心。
自家督师心底有红线,这个红线是什麽,倪衡还是清楚个大概的。
「眼下抓了多少人?」
倪衡询问自家长子倪文潞,随後便见他回答道:「只知道抓了不少人,起码有七个县的主官都被抓了。」
「爹……府尊,这些人中,可有不少人都是您与下官们的同窗,我们如果不救,必会让人心寒……」
「救?拿什麽救?」倪衡闻言,忍不住质问倪文潞,接着继续骂道:「如此愚笨之徒,看样子也不适合做官。」
「即便今日救了,难免下次还会犯蠢。」
见他这麽说,倪文潞则是硬着头皮道:「可是不救,其它人若是心寒,那我们这段时间积攒的人脉就都前功尽弃了。」
「哼!」倪衡闻言冷哼,接着提醒道:「如果其它人看不出来这群人的愚笨,继而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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