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那边传来消息,杨本兵已经差遣兵马从山西、河南两地押运了五十万两剿饷抵达西安。」
「此外,冬月与腊月过後,分别会从直隶、山东两处再运抵四十万两剿饷。」
「太好了!」听到即将有九十万两剿饷运抵,罗尚文忍不住叫了声好。
孙传庭的脸上也闪过笑意,但很快这笑意便化成了疑惑:「只有这九十万?」
「对啊,怎麽只有九十万,不是有二百八十万两剿饷吗?」罗尚文也跟着反应了过来。
王象潞闻言,只能尴尬道:「原额该有一百二十万两,但各司衙门皆以各种说辞推脱,因此一百二十万两只有九十万能运抵。」
「除了北边,听闻南边的那一百六十万两剿饷,也在征上来後,被各地以防盗防守为由克扣了些,只有一百三十余万两可调。」
「本兵调了一百万两给卢总理,余下三十七万两则经湖南前往云贵,交由朱督师。」
得知前因後果,孙传庭心里只剩无奈,但还是点头道:「若能运抵九十万两,倒也十分不错了。」
「凭此钱粮,来年兴许可等贼兵主动北犯,将其重创过後再收复失地。」
「便是朝廷催战,也可分道进兵,不愁没有……」
「督师。」听着孙传庭乐观的话,王象潞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并在他皱眉的同时说道:「陕甘各镇的边兵,已经欠饷二十个月之久了。」
「本兵的意思是,用这剿饷中的部分先安抚下去各镇边兵。」
孙传庭闻言,原本还算不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而罗尚文更是道:「二十个月的欠饷,如今怎地都到我们头上了?」
「若是要如此,那就该多给我们拨发些钱粮,怎麽都调给南边去了。」
见他这麽说,王象潞也不由得尴尬道:「卢总理那边,多半也需面对此事。」
罗尚文闻言,顿时不说话了,只觉得如今那个兵部尚书还真是一分钱干两份事。
「罢了。」孙传庭很快恢复了脸色,对王象潞吩咐道:「待五十万两运抵,先发两个月的军饷给沿边各镇官兵,余下的运至汉中。」
「下官领命。」王象潞作揖应下,接着脸色变了又变。
瞧见他这样,孙传庭深吸了口气,已然想到了朝廷还有别的条件。
「朝廷还有什麽话,你一并说清楚吧。」
见孙传庭猜出来了,王象潞便只能硬着头皮道:「倒不是朝廷的事情,就是近来京师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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