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今汉军每年要徵收二百四五十万两,可其境内百姓却比大明时期过得更为轻松。
究其原因,主要还是汉军将「土豪劣绅」这个中间商给解决了。
土豪劣绅除了隐匿田亩外,最擅长的便是用自己安插在三班六房的地方胥吏来改变土地性质,使得本该每亩交三分银子的上田,变成每亩交一分五的下田。
只是上田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下田,所以原本上田的赋税,便压到了普通百姓的下田身上。
可怜百姓耕种下田,收成本来就不行,再加上胥吏移花接木,赋税压力沉重。
若是再遇到官府指派徭役,那土地到了百姓手里,用不了几年便要百姓卖田才能缴上赋税。
在这种欺下瞒上的局面下,赋税的大头基本都是被地方胥吏和士绅给吞没了。
按照曾经的情况,明廷若是在四川徵收百万两赋税,那便需要手握不到四成土地的百姓交出二三百万两赋税,经过乡绅和胥吏盘剥过後,才能凑齐。
如今在汉军治下,虽然也存在有欺下瞒上的情况,但废除徭役,摊丁入亩,明确田赋过後,胥吏能盘剥的空间也将越来越少。
这种情况再加上汉军本身开给官员、胥吏的俸禄不算低,所以大部分人还是不敢在前面人头滚滚的例子前盘剥百姓的。
不过他们善忘,若是刘峻不持续维持高压和铁血手段,他们还是会在不久之後开始忘记疼痛,奋力贪腐。
「以四川的赋税来看,我军目前文武官员的俸禄和军饷开支差不多占据九成,比我想的还要好。」
用大半个四川养兵十万,结果还能结余二三十万两,这倒是超过了刘峻的预期。
刘成见他这麽说,也不由得点头道:「下面的官员们也没有预料到能收上来如此多的赋税。」
「不过这些田赋分散各处,虽说四川境内水路众多,能将损耗降到最少,但将两川的粮食运往夷陵,起码也得消耗两到三成。」
「大哥要是准备收复湖南,恐怕得提前做准备,最少要在十一月前将粮草运抵夷陵。」
「只是想要调拨粮草,还得大哥给出具体的兵马数量,我等才能大概算出需要运出多少粮草。」
「夷陵毕竟紧邻长江,即便粮仓做好了防潮的手段,恐怕也不如寻常粮仓那般能储藏三年之久。」
刘成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刘峻听後则是直接从桌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文册:「倒也不用你们亲自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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