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平地列阵属於自寻死路。
所以在白杆兵和营兵溃撤後,他立马就先撤下两哨溪峒土兵前往内墙,接着率领三哨驻守平地。
在他撤兵的同时,汉军已经搬来了那些缴获的百子炮和铜佛朗机炮,且敌台上还有不少炮弹。
王柱令炮手接手这些火炮,按照明军留下的药子便连忙操作了起来。
一盏茶後,随着炮手们将炮口校正,炮手百总也连忙挥下令旗。
「放!」
「嘭嘭嘭——」
霎时间,百子炮及铜佛朗机炮纷纷喷出火舌,密密麻麻的葡萄弹朝着关内列阵的明军激射而去。
溪峒土兵手中的藤牌被轻易击穿,牌後的兵卒被击穿甲胄倒下。
「进!」
王柱眼见溪峒土兵的阵脚被破,立马指挥那些走下外墙的汉军开始强攻。
令旗翻飞,旗语通过旗兵不断传递出去,两千余汉军顿时朝着前方的溪峒土兵逼近。
「放!」
「劈劈啪啪——」
汉军的鸟铳手在长牌手掩护下,前进路上不断放铳。
尽管还有四五十步的距离,可鸟铳射出的弹丸还是能轻松击穿藤牌,击中後方的土兵。
马万年眼见汉军攻来,顾不得贸然撤退是否会导致汉军追击而溃撤,只能咬牙道:「丙、丁两哨撤向内城墙,余下一哨坚守,闻哨声後撤!」
「哔哔——」
原本紧张的溪峒土兵开始撤往内关墙,而正在指挥的王柱见状,立马看向旁边旗兵:「擂鼓,吹响号角追击!」
「是!」听到王柱吩咐,旗兵立马挥舞令旗,而擂鼓与号角声也顿时响起。
关内的汉军将士结阵朝着溪峒土兵的阵脚撞去,而被留下断後的那部溪峒土兵则是显得无比紧张。
「放箭!」
霎时间,手持弓弩的土兵开始放箭,箭矢在血红夕阳下密密麻麻射来,但大多都被卡在了汉军的甲胄上,根本射不穿甲胄。
哪怕偶尔有些中箭倒下的,也是低头不及时导致的伤兵。
相比较下,汉军则是依靠长牌长枪配合弓箭鸟铳的方式迅速推进。
两军距离不断拉近,而此时已经撤回内关墙上的马万年则连忙下令:「传令,节节後撤,不可自乱阵脚!」
明军的军令传下,可断後的溪峒土兵们却没有精力撤开。
当汉军的长枪撞上来的时候,他们低估了汉军,更是高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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