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巡抚兼总兵官,刘成以左布政使兼按察使,汤必成、邓宪为左右参政。」
「末将领命,恭贺抚台!」王呗闻言,连忙改换称呼为抚台。
刘峻听後,摆手道:「还是称呼总镇吧。」
「是!总镇。」王呗见刘峻还是喜欢总镇的称呼,当即又改回了称呼。
见刘峻没有其它事情吩咐,他当即便起身朝着堂外走去。
不多时,他便安排人将刘峻的军令和政令发往了广元及各部行营内。
刘峻自称四川巡抚兼总兵官的消息,很快如雨後春笋般,在汉军境内的各衙门传开。
对於这份消息,部分骑墙的官员则是选择了偷偷传递消息给了屯兵中江的傅宗龙。
傅宗龙接到消息时,他正在中江县的城头巡视城防,指挥民夫修建他在北方看过的空心敌台。
「二十三岁的巡抚兼总兵官,十六岁的布政使兼按察使。」
「这刘家的两个弟兄,还真是……」
站在马道上,傅宗龙脸色多变,不知道该说什麽。
随他而来的刘养鲲见状,不由摇头道:「将布政使与按察使交给十六岁的少年人,要麽就是这刘家二郎天赋异禀,要麽就是儿戏军政。」
「想来,多半是前者吧。」刘养鲲话音落下,傅宗龙也点了点头。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反应过来後才道:「仔细想来,老夫也四十有五了。」
傅宗龙有些感慨,自己年长刘峻几乎一倍,结果却被刘峻以少击多,不得不亲率营兵,坚守中江。
「泸州的水师操训如何?」
傅宗龙询问刘养鲲,後者闻言作揖道:「侯采已经补全兵马,并下令船场不断修建川桡战船。」
「这些战船尽皆八百料,每艘可载六十人、二百斤的佛朗机炮六门,千斤大将军炮一门,另有鸟铳二十支。」
「除此之外,另有数十料的火船正在制造,只需要再等三个月,便可率上百艘战船及数百艘火船沿江而下,收复巴县。」
刘养鲲说罢,傅宗龙不由得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此役过後,不论成败如何,朝廷恐怕都会将老夫调走。」
「是老夫无能,不能将贼兵兵锋挫败於南充,以至於巴县丢失,水路断绝。」
傅宗龙有些丧气,刘养鲲见状安抚说道:「抚台,您接手四川不过三月,能将局势控制如此,已然不错。」
「接下来只要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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