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坚守,但我们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传令下去,提前修建各类驻营所用栅栏及哨塔,用料要紮实。」
「三日後趁夜色赶往三十余里外的峡口紮营,依托峡口牵制官军兵马!」
「是!!」听到刘峻的话,众将连忙拔高声音应下。
刘峻见状,旋即挥手示意众人下去休息,而他则是为三日後突袭做足了准备。
首先就是增派哨骑,将原本前线的五百哨骑,增加到一千名。
这麽做後,可以迅速逼退明军的哨骑,给己方留出紮营的空间和准备作战的距离和时间。
这般想着,七盘关後的数千民夫便开始了准备。
直到九月初九黄昏,增派的哨骑开始按照计划压上,逼得明军哨骑不断後撤。
这样的情况,很快便引起了曹文诏的注意。
「督师,贼兵有动向了!」
曹文诏迈步走入牙帐,而帐内坐着看书的洪承畴闻言,下意识放下手中兵书,目光询问起来。
曹文诏也没有卖关子,直接作揖道:「贼兵的哨骑突然增多,最少多了六七成。」
「咱们的塘兵被破後撤十里,眼下已经撤到了金牛道的峡口外。」
「来了吗……」洪承畴眯了眯眼睛,心想刘峻终於按耐不住的同时,也不由吩咐道:
「眼下时候尚早,所来的兵马不一定是其主力,也有可能是先锋。」
「传令塘骑继续观望,贼兵若是想要出峡口,便放他们进来,修建营寨,不必担心。」
「是!」曹文诏听出了洪承畴话里的意思,很快便知道了该如何做。
在他的军令下,明军的塘骑不断後撤,而汉军的塘骑则不断逼近。
双方纠缠交战,很快就缠斗到了深夜。
与此同时,刘峻所率的汉军则是沿着金牛道走出了米仓山,随後在金牛道进入宁羌河谷的峡口修建起了营盘。
民夫在夜色下打着火把掘壕,然後将组装好的栅栏插入其中,又在中间填土。
这木栅多层,最外面一层高出内层四尺,作为女墙,中间则每隔三尺插入一排,并将中间用土夯实,形成厚六尺的夯土墙。
这样的紮营法,可以保证己方将士作壁上观,也保障了一定的防御力。
不仅如此,刘峻还让人在营盘外围摆上了竹笼,笼内装有细软的河沙以此来降低炮击的威力。
一夜时间,汉军只筑起了一面营墙,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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