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还是秋收前的王庄收支情况,等到秋收後,恐怕还能翻两番。
「这些帐本是什麽?」
齐蹇心中震惊之余,也不由得拿起帐本翻看了起来。
这不翻还好,一翻顿时令他来了兴致。
只见这些帐本内的内容,基本都是灌县城内外乡绅、豪商将良田挂靠、投献王庄,以此躲避正税、赋役以外苛税的记录。
按照规矩,王庄的田只需要缴纳子粒银即可,而子粒银的标准是水田三分,旱地二分。
可如果是民田,那除了正税和苛税,还有赋役等着他们。
所以将土地挂靠、投献到藩王名下,利用王府为佃户提供免徭役的待遇,再从佃户手中收去租税,再将租税对半或更少分给藩王便是他们的手段。
原本朝廷可以在土地上收取正税、杂税及丁徭银,结果经过乡绅的这番挂靠操作,只能徵收最基本的正税。
至於杂税和丁徭银这块,则是被乡绅和藩王酌情降低後收取,接着按比例分成。
「这每本帐册代表一家,共七十六家,每家每年交给王庄的租子不同,有的是对半,有的是四六。」
唐炳忠说着这些帐本上大致的内容,齐蹇听後则是直接翻到了最後。
按照帐本上的情况,光灌县的这二十多万亩挂靠田,每年就能贡献三万多两银子给蜀藩诸王,其中蜀王府更是占利近半。
「这些藩王什麽都不用做,只是出个名就能赚这麽多银子,这真是害人不浅。」
齐蹇放下帐本,有些唏嘘的说着。
唐炳忠听後则是说道:「咱们若是能攻破成都,估计光抄没这蜀藩的几个王府,就足够总镇养兵十年了。」
「嗯?」齐蹇闻言警惕看向他,询问道:「你不会想要打成都吧?」
唐炳忠咧嘴笑了笑,但最後还是摆手道:「我倒是想,但总镇不是说了要打绵州吗?」
「我的意思是,咱们打不了成都,但可以打成都西边的这几个县城,把王庄和那些官绅的府邸都抄没了,咱们便不缺钱粮了。」
见他这麽说,齐蹇愣了下,随後低头看起地图来。
只见地图上,成都以西、岷江以北分布着灌县、崇宁、郫县、新繁、彭县等五个县和崇庆州。
「崇庆离咱们有些远,不过郫县和新繁、彭县倒是可以好好说道说道。」
齐蹇嘴角上扬,旁边的唐炳忠听後顿时来了兴趣:「还说道什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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