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
「威州急报!威州急报!!」
崇祯九年七月十二,随着快马自西南官道疾驰而来,绵州城门外的百姓早已见怪不怪。
对於大部分百姓来说,他们并不知道威州、石泉这些地方在哪,他们只知道刘逆距离他们还十分遥远。
不过对於绵州衙门内的刘汉儒、周明元等官员来说,他们却十分清楚威州和石泉距离有多远。
「初十日,刘逆率大军数万逼近威州,千户官钱恩派出快马来报!」
绵州衙门内,随着都事官员将飞报内容读出,堂内官员顿时譁然。
「威州?」
「刘逆不是刚刚拿下石泉和曲山关吗?怎麽会突然跑到威州去?」
「这份急报已经是三日前发出的了,威州现在情况如何?」
「刘逆既然调转兵锋攻打了威州,那会不会继续攻打保县和汶川?」
「倘若攻破了保县和汶川,那摆在他眼前的,岂不是只剩下了灌县?」
「灌县过後一马平川,若是刘逆冒犯宗藩,那我等该如何?」
官员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其中不少人十分担心刘峻直插成都,致使宗藩遇险。
左侧首位的周明元脸色难看的看向主位,却见刘汉儒脸色并不难看,不由得心生疑惑。
「诸位……」
见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了,刘汉儒这才开口道:「虽说威州派出快马将消息传来,但我军却不可轻举妄动。」
「倘若这是刘逆声西击东之计,届时我军兵马南调,必然会使得刘逆趁虚而入,直捣绵州。」
「眼下理应派出快马,打探清楚石泉、曲山及威州虚实,探明刘逆兵马何在,然後才能调遣兵马应对。」
「在此之前,仍不该轻举妄动……」
刘汉儒这番话说罢,不少官员暗自点头,毕竟自天启七年流寇作乱以来,这些流寇最喜欢声东击西,虚晃一枪。
为避免中计,还是得好好打探才是。
这般想着,官员们便不再说什麽,而刘汉儒也很快结束了此次常议。
不过随着常议散班,周明元却留到了最後,并在其他人走得差不多後,主动看向刘汉儒询问道:「抚台真的不担心刘逆攻打汶川、灌县?」
「自然担心。」刘汉儒不假思索地点头,但接着又道:
「不过这刘逆若是真的攻打汶川,以至於长驱直入灌县,这道或许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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