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礼拥兵千余,防备商洛流寇。」
「我军今日虽得了武库的甲胄军械,但始终操训不足,而汉中与诸镇都需要钱粮,恐怕没有时间供我们收拾二人,并清丈屯田。」
「是……」孙传庭承认了摆在面前的局势,但他始终气定神闲。
相比较他,孙枝秀就有些着急了。
不过不等孙枝秀开口,却见孙传庭缓缓抬头看向他:「发谕帖,召西安城内各官绅将门於三日後赴宴巡抚衙门!」
「不发给监军太监和诸王府吗?」孙枝秀好奇询问,孙传庭却摇了摇头。
「发给他们也未必会来,来了也不会送礼,那还发了作甚?」
「送礼?」孙枝秀错愕,惊讶道:「抚台你是想用他们的礼物来犒军?」
「嗯。」孙传庭波澜不惊的应下,同时看向远处烛台的烛火。
「明日你带兵前往军器局,将军器局好好整顿乾净。」
「除此之外,令西安城内所有匠户前往军器局服均徭。」
「集西安众工匠,哪怕不如太原府军械产出,也不会逊色多少。」
「一个月後,抚标营的秦兵需得尽数穿上甲胄,以待汉中生变……」
见他突然提到汉中,孙枝秀疑惑道:「洪督师已经率军驰援汉中而去,汉中还能有什麽变化?」
「以洪督师麾下兵马,加上汉中等处兵马,我军不少三万人。」
「高闯虽势大,但已然钻进了洪督师的口袋里。」
「哪怕川北的刘峻出兵,也未必能在洪督师手上讨得好处,咱们还需要担心吗?」
孙枝秀不解,而孙传庭在提起汉中的事情後,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洪督师聚兵三万,本该不会出现什麽问题,然高闯狡诈,刘峻阴险,我等多手防备,总归比什麽都没有准备要好。」
「秦兵那边,明日起我亲自前往军营操训,从每部到每哨,都需要按照我定下的规矩操训,不可擅自改动。」
「是!」孙枝秀见孙传庭提起操练兵马的事情,他连忙作揖应下。
见状孙传庭便起身走向了楼下,而孙枝秀也紧跟着走了下去。
二人一前一後走下酒楼,来到街上时,尽管还有些余晖照在街上,可百姓却早早回到了家中。
望着空荡荡的大街,孙传庭耳边隐约能听到街上其他酒楼的热闹,不由得看向门口等着伺候的夥计。
「如今宵禁,酒楼内吃酒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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