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义,便是将正常孩童用药物或暴力致残,刻意斩断手脚或割去五官,甚至缝合畜牲的器官并设法保证其活下来,以此制造出「人熊」、「人狗」等怪诞之物,供人猎奇观赏,牟取暴利。
除此之外,还有更为阴暗邪恶的采生折割,例如将特定时辰、特定八字出生的童男童女拐走,通过邪恶诡异的仪式残害,制成所谓能「补益元气」、「延年续命」的邪药,专门欺骗宫中那些身体残缺又渴望弥补的宦官。
至於雪域某些密宗流派传闻中,用人体器官或骨髓炼制的「大药」、「甘露」等等,就更不用多说了。
正因元代遗留的这类荒唐残暴之事太多,流毒深远,明太祖朱元璋开国後,对此类罪行深恶痛绝,定律极严。
对於普通拐卖人口者,明律规定杖责一百并流放三千里;而对於犯下「采生折割」、「造畜」等罪行的元凶,则一律凌迟处死,其同谋、助手皆斩首示众,家产抄没。
此外,朱元璋大力恢复并在全国推行养济院、育婴堂等福利机构,亦有涤荡前朝污浊、彰显新政仁德的深意。
由於律法严酷,明初百年间,采生折割等事确实渐渐减少,近乎销声匿迹。
只是时间一长,律法执行难免松弛,养济院等慈善机构中也渐渐混入了不少利益薰心、欺上瞒下之徒。
这群人藉机克扣钱粮、盘剥孤残、虐待幼婴的事情仍是层出不穷。
刘峻不希望看到自己亲手缔造的汉军治下,再滋生这种吸吮弱者骨髓的蛆虫。
最少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决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
他想提高生产力和推动科技,不仅仅是为了开创一个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强大国家,更是为了让最普通的百姓,尤其是这些挣扎在生存边缘的弱者,能过上更有尊严、更少恐惧的生活。
只有整体生活变好了,社会监督有力了,这种根植於人性贪婪与冷酷的恶,才会渐渐失去土壤,真正消失。
「总镇放心,养济院的人,大多都是战场上负伤,但不影响活动的将士负责。」
「他们负伤後,衙门派人前去为他们扫盲,随後将他们安置在了各处的养济院。」
「有他们监督着,便是募了些来干杂活的杂工,却也不敢苛待这些可怜人。」
汤必成想的十分周到,这令刘峻很满意,不由得夸赞道:「汤知府於我而言,如高祖之萧何,乃左右臂膀也。」
「总镇谬赞了。」汤必成心中十分高兴,但又觉得刘峻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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