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成双手背在身後,并未附和。
「刚刚亮明旗帜,总归要降低赋税,收拢收拢人心的。」
汤必成沉默了片刻,这才为刘峻说起了话:「将军此举也是为了收拢人心。」
「等到人心收拢的差不多了,再层层加码便是,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见汤必成这麽说,众人也点了点头,毕竟这才符合上位者的想法。
不过面对汤必成的这番说法,邓宪却沉默道:「我倒是觉得,将军这般做法正好。」
「嗯?」
他的话吸引了其余三人的目光,而邓宪在感受到三人的疑惑後,也接着说出了自己的主张:「每亩征一斗的数额并不低。」
「我朝共有一百四十个府,有的府如保宁这般大,有的略小。」
「若是每个府都能征的十五万石粮食,那每岁便有两千余万石粮食,而盐铁契税及商税也不少二百万两。」
「以如此多钱粮,足够养兵数十万,养官吏十余万。」
「不过正如我所言,各府情况不同,地域不同,产出亦不相同。」
「如临洮、洮岷等亩产不足一石的地方,每年徵收一斗则刚好。」
「如松潘等亩产不足七斗的地方,则是可以酌情削减至半斗。」
「如保宁、顺庆乃至汉中等府,则是可在夏收、秋收各征一斗。」
「若是如此,北方粮少之地则负担轻,而南方粮多之地则适好,朝廷所收钱粮定然会更多,百姓的生活也会渐渐富足。」
「不过此处除此之外,最需要解决的还是贪官墨吏踢斛淋尖,地方衙门摊派、擅加杂税的事情。」
「昔万历年间,张首辅所行考成法,虽督促官员,但实际只为充实国库,并不能监察贪官污吏。」
「若是能将考成法加以改变,多以严查地方官吏踢斛淋尖之举,百姓不遇盘剥便自富。」
邓宪的这些想法,倒是令其余三人站在原地,不由得深思了起来。
不过这份深思并未持续太久,便听见王怀善打破气氛道:「这些事情虽有意思,但终究与我等眼下遭遇困境无关。」
「现在不知朝廷是否会招抚将军,又是否会将临洮作为招抚将军的地方。」
「若是朝廷能招抚将军,我等也就不用继续背井离乡,而是可以返回临洮,衣锦还乡了。」
王怀善这般说着,旁边的张如丰则是道:「临洮……你我在临洮不过有些偏远亲戚罢了,何必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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