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是愈发古怪了……」
腊月二十二日,随着徐承恩带着刘峻交代的东西返回西安,他当即便来到了自家乾爹的府邸,并听到了自家乾爹所说的这番话。
这番话令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陕西上空那阳光明媚的天色,只觉得这样的天色没什麽古怪的,反而十分暖和。
「进来坐下吧。」
凉亭内,身穿麒麟服,头戴三山帽的太监缓缓开口,徐承恩听後则带着两名抱着文册与书信的太监走进了凉亭。
寒冬腊月,虽然太阳高挂空中,但那刺骨寒风却时不时的穿过凉亭,吹得人不由紧了紧袄子。
徐承恩也不知道自家乾爹为什麽要在这种地方烤着炉子煮茶喝,只是吩咐两名太监放下文册与书信,示意他们退下後,这才禀报导:
「乾爹,这刘峻野心倒是不小,希望朝廷能封他为临洮总兵,坐镇临洮。」
「儿子瞧着他表情不似作假,兴许真是想要谋求这临洮总兵的官职。」
「此外,这些文册和书信,都是他托儿子送给陛下的,但儿子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徐承恩说着将手上的书信和文册摆在了桌上,同时为这太监斟茶添水。
这太监是徐承恩的义父,陕西监军太监孙茂霖,负责监察陕西和洪承畴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孙茂霖还在回味徐承恩刚才的那番话,接着便看向了这些文册与书信,不由皱了皱眉。
他拿起文册看了看,随着内容深入,他的表情立马从漫不经心变得铁青,最後脸色难看的放下了这问题。
「乾爹,这文册有问题?」
徐承恩探出身子,好奇询问孙茂霖,孙茂霖则冷哼道:「你自己看看文册里的各年人丁丝绢和赋税田亩变化!」
见自家乾爹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徐承恩立马翻找到了人丁丝绢和赋税田亩的那几页。
在他的翻看下,他很快便看出了猫腻。
「崇祯八年,计七万八千五百七十户,三十万六千四百余二口,耕地一百四十七万二千六百五十七亩三分。」
「夏绢银二千七百六十两、秋粮长银一千八百二十两、折色粮银八百二十七两、农桑绢……计常例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七两六钱三分。」
「保宁田赋八万四千一百八十石,丁户役银并辽饷计三万五千四百八十一两二钱;起运三万四千石、一万四千七百五十二两。」
徐承恩将这数据读了出来,读到後面他便後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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