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拒马阵。
碗口粗的木桩被炮弹齐刷刷砸断,落地後的炮弹更是将壕沟的土垒砸得四处飞溅。
「莫要怕,只要躲在此处,那炮弹便砸不中我等!」
「稍後只要如前些日子在广元时训练那般,等待哨声抛出手榴弹,接着以鸟铳招呼,边打边撤便是!」
汉军的老卒靠在壕沟里,不断开口安抚着身旁的新卒。
由於城外阵地十分重要,王通将四百老卒中的三百人都布置在了城外的阵地上,由三百老卒带着三百新卒配合城头的老炮兵们阻挡明军。
「我们不怕……」
「对,我不怕……」
面对老卒们的安抚,这些刚上阵的新卒,几乎害怕得快要尿裤子,却还在努力装出勇敢的样子。
老卒们闻言笑了笑,只觉得这些新卒是如此的鲜活,并真实地恐惧着。
相比较这些新卒,他们这些老卒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经过战火烧制的陶器,变得既脆弱又坚硬。
在这样的气氛下,明军的炮击接连响了四次,而笼罩宁羌城的雾色也在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慢慢消退。
「准备好,官军估计要开始攻城了。」
老卒们对身旁的新卒们招呼着,同时将装好药子的鸟铳和火把放在旁边固定好,接着取出手榴弹,往伸手可触的地方放置好。
随着这些准备结束,壕沟外果然传来沉重的木轮滚动声。
与此同时,雾色消散,城楼上的王通也见到了阵地前方,由数百名民夫推动的数十辆攻城器械。
每辆冲车、云梯、渡桥後面都猫着腰躲藏着明军精锐,他们手持利斧、铁镐,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在他们的後方,马背上的曹文诏与王承恩分别观察着宁羌城方向。
刚才的炮击,已经将汉军的拒马阵破坏的七七八八,接下来只需要民夫依托器械,清理出几条可以供将士们攻打的路径,明军便可以发起进攻了。
在曹文诏这般想着的时候,他身旁突然响起了王承恩的提醒声:「堑壕里有人!」
「嗯?」曹文诏看去,果然发现他们误以为的堑壕里有着汉军的身影,这令他眉头紧皱。
没有堑壕,骑兵很容易冲过前方的阵地,但也有可能被汉军设伏全歼。
想到此处,曹文诏准备试探出这汉军究竟在搞什麽鬼,於是挥舞着五色旗,催促前方迅速推进。
在他的注视下,民夫推着攻城器械不断前进,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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