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踏出阴影,郝三娘紧随其身侧,身姿飒爽如出鞘软剑,眼底凝着戒备锋芒。
抬眼望去,高墙之上蹲伏着数十名黑衣劲卒,人人挽开强弓,狼牙箭上弦绷得笔直,箭锋淬着寒芒,密密麻麻锁死巷中二人,森然杀机扑面而来。
老祁神色依旧从容,唇角勾起一抹轻慢嗤笑,扬声朗道:“就凭这点阵仗,未免太小瞧我了。”
话音未落,侧旁另一条小巷中,两道黑影缓缓步出。二人皆是身着劲装,背后长刀斜挎,刀鞘上铜环相撞,叮当作响,一股悍然之气扑面而来。“青峰岭双雄在此,特来取你项上人头!” 左侧壮汉声如洪钟,眼中凶光毕露。
老祁闻言,只是淡淡颔首,目光却掠过二人,望向不远处另一个巷口,语气平淡无波:“还有吗?一并出来便是,省得我挨个寻了。”
“好狂的口气!” 一声冷哼自巷尾传来,一道青衫身影缓步走出,腰间悬挂着一枚鎏金令牌,上面刻着 “福禄阁” 三字。“福禄阁阁主唐龙,奉命取你人头!” 他眼神阴鸷,周身气息沉凝,显然是个硬茬。
“玄镜门弟子,前来取你性命!”
“铜仁寺僧众,特来取你性命!”
此起彼伏的喝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阳光穿透巷弄,将一张张带着杀意的脸庞照亮。原本僻静的小巷,此刻已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围得水泄不通 —— 有手持刀剑的江湖武者,有身着僧袍的光头和尚,还有腰佩令牌的宗门弟子,足足百余人,个个眼神不善,将老祁与郝三娘困在中央,杀机如潮,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郝三娘暗中握紧菜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强作镇定,低声对老祁道:“人太多了,咱们今日怕是难全身而退。”
老祁缓缓抬手,按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目光扫过围拢的众人,唇角笑意未减,反而多了几分嘲讽:“来的人挺多,但我看怎么还少了几人?”
“废话少说!”青峰岭双雄中右侧的莽汉目眦欲裂,厉声暴喝,凶光毕露:“祁远洲,今日便由不得你在此猖狂!纵然你踏破了武圣境又如何?我等兄弟联手,众人一拥而上,任你有三头六臂,今日也插翅难飞!”
“哦?”老祁嗤笑一声,指尖轻叩掌心漫不经心抚掌,那笑声清浅却裹着彻骨的寒凉与讥讽,“先生倘若泉下有知,亲眼见着尔等趋炎附势、为虎作伥的丑态,不知会何等心寒。他老人家一生笃信、毕生教化的人心向善,到头来,竟成了这浊世里最荒唐的笑话。”
“祁施主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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