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慷慨激昂的声音之后,江怀索性扫向四方,目光睥睨。
而在他面前,早在江怀说出谁有当前国朝的功名之时,就已经有几个秀才举人想怒气冲冲地站出来。
然而谁知此僚竟话音一变,直接再次转向皇亲国戚,霎时间,他们刚刚准备迈出的脚步,又不得不停下。
燕王暗叹于这知县的狡猾,就这还说他是个笨人,不会说话。?
这一番话语,论扣帽子扯大旗的能力,丝毫不比刚才的胡须老者差。
燕王沉吟一声,正要表态。
却见江怀的话语未停,而是再度看向他,目光灼灼。
“殿下,若是您认为臣抗汛有罪,那臣便有罪,微臣绝不推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臣还是要说,臣做这些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这一县之官的职责!”
“是为了不辜负皇恩。”
“是为了不负臣曾拿到金碗的许诺!”
燕王眉眼一跳,怎么他又提起这事?
“臣还记得洪武三年与殿下相遇,那时吾与殿下都尚算年幼,殿下问臣科举可成,臣答,科举之事必然不成。”
“殿下与臣因此便有了金碗之约。”
燕王眉眼一扬,他倒是忘了,之前来到凤阳府就想问过他这个问题。但种种事情让他都抛在脑后,现在却见他再度提起。
“殿下方才问臣,何敢借皇家名义行事?是谁给臣的胆子?”
“臣方才之所以不答,就是因为这些谄媚猥琐之徒,就在等着臣话语的漏洞,从而攻讦诬陷,误了我临淮大事!”
“现在臣给了他们教训,也可以回答殿下之问……”
江怀深吸一口气,看了燕王一眼,而后正色答道:
“是陛下给臣的胆子!是今日亲巡临淮的殿下给臣的胆子!乃至,是我朝赋予一方州牧地方官的职责,是安居乐业的国策,给臣的胆子!”
“你……”却是燕王,被这一番话说得已经是愣在原地。
而四周包括知府在内,也已然是目瞪口呆。
没听说过,往日只会动手的江知县,还有这个能力啊。
“太平银一事,臣答了。至于最后的钱庄之事!殿下,敢问我大明,可有当铺、典当之所?”
燕王下意识点头。
“那臣这钱庄,又有何过错?但凡大明宝钞,臣让钱庄及时兑付。金银等物,臣更是符合陛下所制定国策,不允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