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官请来,就是看重其用心。”
燕王听出了言外之意,“谁都能做?难道凤阳府的厨子,人人都是名厨?”
“这倒不是。”倪立本说到这里,忙看向江怀,“若说原因,那就是这位临淮县知县了。”
“哦?”朱棣意外看去。
却见倪立本不解释,反而道:“鲫鱼,普通食材,且民间光是做法就有数十种,且每一种做法都有不同口味。殿下舟车劳顿,请恕吾等无法将这做法一一补全。故而只是选用了几种,殿下,您可来尝尝这清蒸鲫鱼。”
朱棣好奇,依言品尝。
下一刻,他不禁再度动容,虽然口味清淡,但食物的本真味道确实弥漫口腔。和之前相比,虽然同是鲫鱼,但却仿佛截然不同的两道菜。
且此清蒸鲫鱼,清香之味更为浓郁。
“殿下,可再试试这奶白鲫鱼豆腐汤。”倪立本再度指向一汤,且赶忙动手,用干净的小碗舀了一些鱼汤。
朱棣接过品尝,这一次,更是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声“好!”
却是这汤味咸淡适中,既有鲫鱼的清香,也有浓郁的豆味,且他刚品尝的豆腐内,还夹杂着浓郁的鱼香,软、滑、顺,三者聚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这一路纵马狂奔,临近夜色,天气严寒。
这一小碗下去,他只觉得通体舒泰,都暖和不少!
“好!”
而见此,倪立本不愧是好上司,此刻完全充当了“解说员”,话里话外,还全都是在夸赞江怀。
“说起来,如今我凤阳府地区,膳食越发美味,这全都在于临淮县的一宝——香料!”
“香料?”朱棣蹙眉,据他所知,但凡涉及香料,必然价格不菲。
“准确的说,是平价的调味之品。”
“咱们这位知县曾说过,上至吾等官员、下至贫苦百姓,都有品尝美味的权力。哪怕是最平庸的食材,也该满足人的口腹之欲。故而其曾广招大厨,又联系客商,专门筛选研究香料。”
“历经千辛万苦,才研究出了几款极其平价的香料,一经推出,可是引起了好一阵狂潮。洪武五年,临淮县有一大批灾民。”
说到这里,倪立本感慨道:
“那时候,各县困难,府内也无法接济,下官都愁的焦头烂额。也为这刚刚上任的少年知县,着实捏了一把汗,毕竟这官运着实差了一些。”
“然而,不到数月,这批灾民却被安置妥当。殿下可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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