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瑾送来的?”
“是卢大人送进来的。”
福全点头,想起某个纨绔死皮赖脸硬塞的大张银票,又硬着头皮道,
“不过奴婢听说,谢大小姐十余天前,就去了清泽县,前几日,秦国公府二公子去了,还运了不少粮食,不知这其中是否有所关联?”
他点到即止,该查的陛下自会去查,他只需让二公子的名字入陛下的耳即可。
果然,宣和帝眼中闪过疑惑,问道:“明月跟长霄?他俩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朕说说。”
“这个,就要问卢大人了,奴婢也不太清楚。”
福全垂着头,讪讪道。
“你个老东西,要你何用!”
宣和帝瞪他一眼,“宣卢瑾觐见。”
“宣卢瑾觐见。”
内侍尖细的传召声穿过御书房外的长廊,不多时,一道玄色身影步履沉稳地踏了进来。
卢瑾身着玄色麒麟服,衣料上的金线麒麟在殿内烛火下泛着冷光,行走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臣卢瑾,叩见陛下。”
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无波,听不出半分异样。
宣和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并未叫起。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将宣和帝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卢瑾身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卢爱卿,朕问你几个问题。”
卢瑾垂首。
“臣恭听。”
“清泽县的密报,是你递上来的。朕且问你,谢明月与秦长霄,为何会一同出现在清泽县?还运了大批粮食过去,此事你可知情?”
宣和帝指尖轻叩御案,声音不辨喜怒,饶是卢瑾心性坚定,此刻也心中一紧。
他垂首,语气更加恭敬:“回陛下,臣知晓。秦二公子是受谢大小姐所托,为其运送粮食。”
“哦?长霄给明月运粮食?”
宣和帝眉头骤然拧紧,眼中疑惑更甚,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怎么会凑到一起?还有明月那丫头,好好的京城不待,为何要千里迢迢往清泽县运粮?”
帝王的耐心本就有限,此刻被地方官员瞒报灾情一事搅得怒火中烧,语气也重了几分。
“卢瑾,你给朕说清楚,莫要考验朕的耐心。”
卢瑾心中微沉,指尖在袖中攥了攥。
他知道陛下在怀疑什么。
一个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