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喊杀声很大,震得地皮都在抖。守营的将领是个络腮胡子,他一看这架势,心里很着急,立马吼道:“敌袭,东面敌袭!弓箭手准备好,长枪队顶上去!”
南军的反应很快,队伍迅速地向东边集结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朱尚炳站在大营西侧的一个小土坡上,脚下踩着奇门的方位。
“乱金柝,大挪移。”
他手指轻轻一拨罗盘上的指针。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覆盖了整个粮草大营。
那个络腮胡子将领正带着人往东跑呢,突然觉得脚下一绊,整个人差点摔个狗吃屎。等他再抬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心里很困惑。
明明刚才还是往东跑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前面就变成了西边的马厩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将领很疑惑地说。
不光是他,所有的南军士兵都乱套了,都变得很混乱。
有人明明是想往左拐去拿水桶救火,结果脚下一迈,直接撞到了右边的火药桶上;弓箭手想射东边的敌人,结果一松弦,箭矢却奇怪地拐了个弯,射向了自己的中军大帐。
“鬼啊!有鬼啊!”士兵们害怕地大喊。
恐慌瞬间蔓延开来。
在这个被朱尚炳扭曲了方位的空间里,上下左右前后全部都乱了套。南军就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在营地里疯狂地转圈,甚至开始自相残杀起来,互相打了起来。
“就是现在!”
朱尚炳冲着黑暗中打了个响指。
早就埋伏好的燕军精锐,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两罐猛火油,趁着南军混乱不堪的时候,像幽灵一样摸进了粮仓里面。
“烧!给老子狠狠地烧!”
轰!轰!轰!
八个粮仓,几乎在同一时间腾起了冲天的大火。猛火油遇火即燃,再加上风助火势,眨眼间就把半边天都给烧红了,天空被烧得红红的。
盛庸在中军大帐里被惊醒了,披着衣服就冲了出来一看,脸都绿了,脸色特别难看。
“救火!快救火啊!”盛庸大喊着。
可惜,在这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营地里,救火简直就是个笑话。士兵们提着水桶,跑着跑着就把水泼到了同伴的身上,或者干脆把水泼进了油锅里,火反而烧得更旺了,火势变得更大了。
朱尚炳站在土坡上,看着那绚烂的火光,伸了个懒腰。
“这下,这只乌龟该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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