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储量丰富的盐矿,我觉得,就以南平(圣迭戈)为界就已经能满足我们的要求了。这么大地盘,南北纵横超过五六千公里,就算只是将沿海之地塞满,那也足够我们花费百年时间来消化了。”
“至于索要巨额赔款……”孟胜新接话道,“我们要那么许多金银确实没啥用处,金川和永宁湾两处地区的金矿就足够我们挖了。要是索赔太多,说不定还真的把西班牙人给逼急了。”
夕阳开始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花园里的孩子们已经被母亲唤回了屋内,只剩下秋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既然如此,我们就需要确定一个合理的和谈底线。”孟胜新回到石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第一,领土方面,可暂以赤水河(今科罗拉多河)为界,使得我们能囊括整个加利福尼亚地区。”
“第二,赔款数额,我认为可以要个象征意义的数字,三五十万新洲银元,或者更少一点,这样既不会让西班牙人伤筋动骨,也能让我们对内有一个交代。”
李良补充道:“第三,贸易条款,西班牙必须开放其在美洲的所有港口,给予我我们自由通商的权利,不得设置任何限制。甚至,为了获取这项条款,在领土割让和战争赔款方面,可以做适当让步。”
“还有关于瓜伊米耶、佩滕伊察王国,以及阿劳坎人的问题……”孟胜新沉吟道,“我们可以让这些美洲土著势力取得自治权,禁止西班牙人对他们采取种族灭绝式的军事打击。以后,方便我们可以从中做一些文章,借机干涉西属美洲事务。”
“这个条件多半会刺激西班牙人……”李良迟疑了一下,“我们是不是换一种委婉的方式,比如承认西班牙人对他们名义上的统治权,但享有某种有限制的自治。”
两人就和谈的诸多条款进行了详细讨论,时而争论,时而达成共识。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花园染成金黄色,凉亭内的讨论也到了尾声。
“最难的不是确定条件,而是如何说服军方接受这些相对温和的条款。”孟胜新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前些日子,军政部副部长邝旭在获悉西班牙联络代表抵达始兴后,还专门寻到我,说是要让西班牙人割让后世美墨边境线以北所有土地,从而一举奠定我们新华的初步版图。”
李良苦笑:“这个条件明显不切实际,会让西班牙人切实感受到我们新华强烈的扩张意图,继而引起他们的高度紧张和警惕。”
“再说了,索要这么多领土,我们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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