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钟明辉笑了笑,“十几天前,鞑子出动数千骑兵趁夜突袭笔架山,结果遭到守军的强力反击,未能攻克,反而损失了不少兵马。听说,带兵的主将阿济格好像还伤重不治,被火炮打死了。”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清军多半不会再攻笔架山,以免再撞得头破血流。而洪承畴对清军偷袭笔架山,肯定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在后面几天,抽调了八千多兵力进驻杏山、塔山两城,还隔着清军的壕沟数里远位置也挖了一条长长的壕沟,以加强松山与笔架山之间粮草输送通道的保护。”
“现在两边都加了小心,倒像是两个互相提防的贼,谁也不敢先动。整个锦州战场便形成了微妙的平衡,明清双方二十多万大军隔着几道壕沟遥遥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大家都在耐心地等待对方犯错误、露破绽,从而抓住机会以期一击致命。”
“所以,大帅想进兵袭扰辽南,逼得鞑子从锦州分兵,从而为明军创造机会?”魏平山问道。
“是呀,双方总是这般相持下去,也不是事!”钟明辉抓起一根玉米棒子,一颗一颗地剥着米粒,玉米粒落在手心里,圆滚滚的,带着点温热,“就大明朝廷那帮君臣层出不穷的骚操作,迟早会逼着洪承畴犯错,一个不慎,说不定就葬送了这十几万军队。……那可是大明为数不多的家底了!”
“另外,关内的形势也是愈发危急了,张献忠虽然被左良玉打得大败亏输,几乎丢光了所有军队。但李自成攻下洛阳后,声势愈发浩大,尤其在跟那个‘曹操’罗汝才合营后,一路攻府陷州,其势燎原不可扑,成为中原地区最为强大的一股流民武装,周边的明军根本无法抑制。”
“在此情势下,辽东战场却聚集了十余万大军,不仅消耗糜大,而且还让关内无有太多可战的精兵,使得各地流民暴乱愈发不可收拾。要知道,崇祯皇帝可不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君主,不会任由洪承畴手握天下强兵却无所作为。”
他用竹棍敲了敲石桌,“到时候一道接着一道圣旨催着进兵,洪承畴就是不想打也得打,那时候才是真的危险。”
“我的想法呢,很简单。锦州战场现在僵持不下,双方都在等对方露出破绽。如果我们能在辽南搞出一些大动静,清军必然会举止失措,要么调兵回防,要么军心动摇。到时候,洪承畴总能在锦州抓住机会,给予清军重创。”
钟明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鹰隼盯着猎物,“咱们就做那根搅屎棍,把这潭死水搅活了。”
“大帅,我们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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