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眼睛。
沈墨倒吸一口凉气,头也不回地钻进矿洞。
洞口很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深入十余步后,空间稍阔,但光线也迅速暗了下来。洞壁是粗糙开凿的岩面,残留着当年矿工留下的凿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他摸索着朝深处走了几十步,直到完全看不见洞口的光亮,才背靠洞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左臂的疼痛此刻才彻底爆发出来,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他撕下一截衣袖,用牙齿和右手勉强做了个简陋的固定,然后才开始打量四周。
黑暗。
纯粹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只有洞口方向,隐约透进一丝极淡的灰蒙蒙的光——那是外界雾气的颜色。
沈墨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洞外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弟子的呼喊,没有长老的喝令,没有风声,没有虫鸣……什么都没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那灰雾吞噬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比他听过的任何喧嚣都更让人恐惧。
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试图运转功法调息,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运行得异常滞涩——不是紊乱,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每推动一丝,都要耗费比平时多数倍的心神。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沈墨忽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这不对劲。
他刚刚经历剧变、骨折受伤、亡命奔逃,精神本该高度紧绷,怎么会困?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但那股困意仿佛有生命般,不断从四面八方渗进他的身体,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安宁感——好像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忘却所有痛苦,沉入永恒的安眠。
不对!
沈墨猛地睁大眼睛,死死咬住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的瞬间,他看见了一幕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景象——
矿洞深处,原本该是岩石的洞壁上,不知何时……渗出了黑色的黏液。
那黏液粘稠如沥青,缓慢地从岩缝中渗出,顺着洞壁向下流淌,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每一滴落在地上,都会晕开一小片更深邃的黑暗,并且散发出那种甜腥气。
更诡异的是,借着洞口那点微光,沈墨看见那些黑色黏液流淌过的岩壁表面……浮现出了淡淡的纹路。
像是文字。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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