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对他又起了警惕心。
“你忘了,我是枉死的。”
“魂魄跟随肉身在那禁制里一直游荡,那坏老头将我魂魄打入身体这才能跳出来掐你!”
哦对,他是枉死的,枉死之人不入轮回,除非有人替他超度亡魂。
但以当年的形势来看,溪原国的百姓早就自顾不暇,哪还想得到找人来超度他。
“那你说的那蛊母,又是什么东西?”关于蛊虫的事情在如今的世道鲜少人知,若不是遇上了宋心,我大概这辈子也见识不到。
“溪原国一开始是没有蛊术的,起源于那个国师,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也从未见过他,他常年待在自己的居所里外人不得打扰。”
“我似乎没有和你说,他所教的养蛊之法是用人体养蛊。”
“而蛊虫便是越毒越好,类似于水晶蜘蛛,赤尾蝎,白蛤蟆,以及在众多蛇类厮杀中存活下来的那条毒蛇。”
“蛊母是当年那昏君后宫里的某个妃子,蛊毒没有将她杀死,却在她身体里扎根为她所用。”
“她恨那昏君用她的身体试蛊,成为蛊母后便屠了整个溪原国。”
“这些都是在我死后我族后人最后一次来祭拜并且设下禁制时在我墓前告知的。”
幸赤回忆起这些时神色难掩悲伤。
那神出鬼没的始作俑者国师最后有没有被一并吞噬呢?这件事无从考究了。
我跟幸赤说,如今世上会用蛊的人大多都在深山里基本不出来见人。
至于那蛊母过了这么多年已行至何处更加是不得而知。
现如今但凡会使用蛊毒的地方正常人都不会去,怕招惹上麻烦。
上次在春城的时候我和涂山淮都未曾撞见宋心的族人。
他们如同隐入尘世的世外高人。
且炼蛊之人心思歹毒十分难缠。
“慢慢来吧,蛊母的存在对人间来说就是一种威胁。”幸赤愁容满面的叹息道。
“既然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我不会坐视不管的,不能有第二个溪原国被灭亡。”我安慰着眼前魁梧却又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王。
最坏的结果,就是戎绍元的师父在我们之前早就发现了蛊母的踪迹并将她带走收为己用了。
毕竟他当时与戎绍元在春城待了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
而那里是溪原国旧址。
这些事情一环一环的又扣在了一起。
只能随机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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