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
他踉跄着倒退两步,低头看去,胸前精致的铁甲护心镜上,已然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凹坑,边缘皲裂,中心处是一个被灼烧变形的孔洞。
剧痛随后才海啸般席卷而来,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内衬,他手中的金刀掉落在地。难以置信地抬头:“怎么……可能?”
“燧发,预装弹。”
袁飞淡淡地笑道:“不用火绳,所以快。双管,所以容错。刘守备,时代变了,卖主求荣,也得跟得上趟才行。”
袁飞转身,对早已持刀戒备在帐门外的刘标和冷若冰淡淡道:“收拾一下。传令,按第二预案,动手。”
……
就在袁飞歼灭刘兴基等人,开始收拾刘兴基带来的一千余人马的时候,位于叆河岛北部前线的阵地上,约一千两百余蒙古骑兵,向虎翼营阵前发起一次次进攻。
与以前进攻一样,蒙古骑兵扔下二三百骑,迅速撤退,正在指挥作战的郭六疑惑地道:“不错嘛,枪法准得多了,一轮齐射居然干二三百人!”
“枪打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在后面观战的镶蓝旗的旗主莽古尔泰,一脸狰狞,战场是一个学习最快的地方,学不快的人都死了。
莽古尔泰与皇太极、代善并不一样,他对太子这个位置没有想法,正所谓无欲则无求,他的心思只放在打仗上面。
通过这几天的进攻,他发现了明军的火铳和火炮,虽然威力极大,但因为火炮的射程远,射速快,让他们伤亡惨重。
促使蛮古尔泰改变战术的是鳌拜,皇太极在进攻失败后,全军撤退,鳌拜当时坠落马下,他被一名慌不择路的骑兵撞中,昏迷在地上。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大腿断了,肋部数根肋骨断裂,几乎没有办法动弹,直到第四天,他才被蒙古人顺手带了回来。
鳌拜就向莽古尔泰汇报,他在战场上,发现只要爬在地上,明军的火铳也好,火炮也好,根本就无法击中他,他就这样,依靠着身上携带的一袋马奶酒,两斤多肉干,坚持了四天时间。
莽古尔泰马上就改变了战术,他在进攻的时候,在伤亡最惨重的五十步范围内,让一部分精锐,自动下马,躺在地上装死。
由于他不计伤亡地进攻,一波未平一波接着进攻,虎翼营的士兵,也没有时间打扫战场,就这样,他每一次以一百人假死,分散在战场前线。
这些假死的时候,趁着他们进攻搞出动静时,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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