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请求增援——试探一下李嗣源的反应。”
“那赵匡胤那边……”
“也派人去,就说冬天缺粮,问他能不能多支援些。”其其格眼中闪过决断,“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冬天,咱们要自己闯出一条路。”
帐篷外,雪越下越大。草原的冬天,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而在这个冬天里,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生存,还是死亡;忠诚,还是背叛。
六、清晖殿的“冬日前夜”
九月三十,开封,清晖殿。
小皇子裹着棉袍,坐在火盆边读书。读的是《汉书》,正好读到霍去病远征匈奴的故事。
“先生,霍去病为什么能打得那么远?”他问。
陆先生解释:“因为汉武帝给了他最好的马、最好的兵、最好的后勤。但更重要的是……他敢打敢拼,不拘成法。”
“那咱们现在能出个霍去病吗?”
陆先生苦笑:“难。现在各方势力互相牵制,谁都不敢全力出击。而且……霍去病打匈奴,是为了开疆拓土;现在打契丹,只是为了防守。目的不同,气势就不同。”
小皇子似懂非懂:“那如果……如果将来我掌权了,也给一个将军最好的马、最好的兵,他能打败契丹吗?”
“能。”陆先生肯定道,“但前提是,殿下要有那个权力,要有那个资源。所以殿下现在要学的,不是怎么打仗,是怎么治国——怎么攒钱,怎么练兵,怎么用人。”
正说着,冯道回来了。老头风尘仆仆,但精神矍铄。
“冯相辛苦了。”小皇子起身行礼。
“不辛苦。”冯道坐下,“殿下,老臣这次去江南,见到徐知诰了。您猜他怎么着?他要称帝了。”
小皇子瞪大眼睛:“称帝?那……那咱们怎么办?”
“咱们祝贺他。”冯道笑道,“但祝贺是有条件的。老臣让他承诺不北上,还要他牵制契丹。他答应了。”
“他说话算数吗?”
“现在算数,将来难说。”冯道说,“但至少这个冬天,南方应该安稳了。咱们可以专心对付契丹。”
小皇子想了想:“冯相,我有个问题——为什么大家都要称帝?当个节度使、当个王,不行吗?”
这个问题把冯道问住了。他沉思良久,缓缓道:“殿下,人心不足啊。当了节度使想当王,当了王想当皇帝。就像爬山,爬上一座山,看到更高的山,就想继续爬。能控制这种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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