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重实际。等李嗣源哪天满足不了她的需求,这颗种子就会发芽。”
正说着,张琼匆匆进来:“将军,驿站外有队商旅,说是从江南来的,要往北边去。但他们的货物……有点蹊跷。”
“怎么蹊跷?”
“说是丝绸茶叶,但车轮印太深,不像轻货。”张琼道,“属下借口检查防疫,掀开篷布一角看了——下面是兵器,南唐制的弩机。”
赵匡胤和冯道同时起身。
“多少人?”
“三十多人,都带着家伙,但伪装成伙计。”
冯道沉吟:“南唐往北运兵器……是给谁的?契丹?还是河北的某些势力?”
“截下来审审?”赵匡胤问。
“不。”冯道摇头,“放他们走,派人暗中跟踪。看他们最终送到谁手里。这比截获一批兵器重要得多。”
赵匡胤佩服:“冯相高明。”
当夜,那队“商旅”在驿站住下。张琼派了三个轻功最好的新军士兵,换上夜行衣,潜伏在屋顶监视。子夜时分,商队头目悄悄起床,在院子里放飞了一只信鸽。
新军士兵张弓搭箭,却没射——冯道交代过:要放长线钓大鱼。
第二天一早,商队继续北上。三个新军士兵暗中尾随,每隔五十里就留下标记。这场猫鼠游戏,会揭开什么秘密?
二、魏州城里的“新婚进修班”
九月十五,魏州燕王府。
李从敏在魏州已经住了六天。按照礼仪,新婚夫妇要在女方家“回门”后,才能回男方家。但李嗣源显然没打算这么快放他走——美其名曰“让新人多相处”,实则是想多观察这位太原新姑爷。
好在李秀宁确实合他心意。这个十六岁的姑娘不仅会骑马射箭,还读过兵书,甚至能跟他讨论阵型战术。
“夫君觉得,契丹下次南下会走哪条路?”早餐桌上,李秀宁突然问。
李从敏一愣,笑道:“夫人怎么想起问这个?”
“叔父昨天跟我说,契丹虽然败了,但以耶律德光的性子,冬天前一定会报复。”李秀宁认真道,“他在书房看地图看了半宿,我偷偷瞄了一眼,地图上标了好几个点。”
李从敏放下筷子:“哪几个点?”
“幽州、涿州、还有……咱们太原西面的岚州。”
李从敏心中一凛。幽州、涿州是常规路线,但岚州在太原西侧,如果契丹从那里突破,可以绕过太行山,直插太原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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