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伶人当道,武将不值钱什么的……”
景进派来的人立刻插话:“这就能打人?还打死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郭崇韬反驳:“此言差矣!军人以荣誉为生命,当众受辱,激于义愤,情有可原!”
两边吵了起来。
李琪一拍惊堂木:“肃静!传下一个证人!”
接下来几个证人的证词开始出现“微妙变化”。
有人说,景三当时还说了更过分的话:“你们这些当兵的,就是看门狗!”
有人说,景三先推了周知节一把。
还有人说,景三其实有旧疾,那天是旧疾突发死的,跟挨打关系不大。
景进派来的人气得脸都绿了:“你们……你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证人们低头不语——他们每人怀里都揣着张承业派人送去的银票。
庭审进行了两个时辰,最后李琪宣布:“本案情节复杂,待本官详查后再判。退堂!”
这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六、景进的“后手”
景进得知庭审情况后,勃然大怒。
“好你个张承业!好你个李琪!”他在府里摔东西,“竟敢跟我作对!”
幕僚劝道:“景公息怒。张承业毕竟是三朝老臣,在朝中根基深厚。硬碰硬,我们未必占便宜。”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幕僚眼珠一转,“我们可以……把事闹大。”
“怎么闹?”
“发动百姓,联名上书,要求严惩凶手。”幕僚说,“再让戏班子编几出戏,演周知节如何欺压百姓,周德威如何包庇侄子。舆论一起来,大王就不得不严办了。”
景进眼睛亮了:“好主意!”
第二天,太原城里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几十个“百姓代表”到王府前请愿,要求“严惩凶手,还死者公道”。
紧接着,几个戏班子开始演新戏《恶少行凶记》,把周知节演成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
舆论果然开始转向。
李存勖压力更大了。
七、周德威的决断
周德威在家里关了三天。
三天里,他想了很多。
想当年跟随李克用打天下的日子,想潞州之战、柏乡之战,想自己为晋国流的血、受的伤。
也想现在——大王越来越宠信伶人,景进越来越嚣张,军中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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