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锋士气。”
命令通过旗语、铜镜、鼓点,层层传递。八万华夏军如一架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那些松散方阵中的士兵,其实都是老兵,看似散乱,实则每人之间的间距都经过计算——那是火铳齐射时,避免误伤同袍的最佳距离。
方阵之间的通道,也并非留给骑兵。而是留给硝烟和声音——火铳齐射的浓烟需要散开,否则会遮蔽视线;巨响需要空间传递,否则会震伤己方。
这是墨麒与姬如雪、与天工院工匠、与火器营士卒,经过三年演练,磨合出的新战法。今日,是第一次实战检验。
日上三竿时,罗马前锋进入十里范围。
华夏军阵依然静默。只有高台上的观星镜,在缓缓转动,测算着每一支罗马军团的距离、速度、阵型厚度。
“九里。”
“八里。”
“七里……”
观测兵的报数声平稳,但握着算筹的手在微微出汗。
六里处,罗马军停下了。工兵出列,开始挖掘壕沟,树立木栅——这是罗马军扎营的标准程序,哪怕只停半日,也要先筑营。
“他们在等什么?”副将疑惑。
墨麒盯着观星镜。镜头里,屋大维走出了本阵,在亲卫簇拥下,来到军前。他举起剑,似乎在对全军喊话。距离太远,听不见内容,但能看到罗马士兵用剑敲击盾牌,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战前动员。”墨麒喃喃,“他在告诉士兵,这是文明对文明的决战,是罗马对华夏,是西方对东方。赢家,将决定未来千年的世界秩序。”
他放下观星镜,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呢?要对将士们说些什么吗?”
墨麒摇头:“该说的,三年里都说过了。现在,用火与铁告诉他们——华夏,不可辱。”
午时三刻,罗马军动了。
五个前锋军团,呈五个巨大的方阵,开始推进。盾牌举起,长矛如林,步伐整齐划一,踏地声如闷雷,震得伊犁河谷的碎石微微跳动。
四里。
三里。
华夏军阵依然静默。只有高台上的观测兵,报数声越来越急。
“两里半!”
“两里!”
“一里半——”
就在罗马前锋踏入一里线,进入传统弩箭射程的瞬间,墨麒挥下了令旗。
“霹雳车——放!”
三百架霹雳车同时掀开油布。那不是传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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