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所地下二层装卸区。司机和押运员是固定的两个人,都有高级权限卡。但他们的路线会经过一个老旧的铁路涵洞,那里很窄,车速会放慢,而且没有监控死角……”老赵眼中闪过一丝技工特有的、解决问题时的锐光,“如果你能制造一个短暂的、合理的停车,然后迅速替换掉其中一人……凭你这张脸,或许能混过入口的面部识别。因为‘7号’或者类似的高级‘产品’,是有权限进入部分区域的。”
“替换?然后呢?我一个人在里面能做什么?”
“我可以给你画一张我记忆中的内部结构草图,虽然不全。数据库核心在B3层,有独立供电和安保。但每周三晚上十点,B2的备用发电机会有一次五分钟的例行测试,整个楼层的电子安保会切换到备用线路,那段时间,某些门禁系统可能会有零点几秒的延迟或复位,这是设计缺陷,我当年维护时发现的,不知道他们修好没有。如果你能在那五分钟内,抵达B3的某个通风管道入口——那里为了检修,有一个物理的手动阀门,从里面可以撬开——你可能有机会进入数据库机房。但里面还有什么防御,我就不知道了。”
五分钟。一张草图。一张和“镜像”相似的脸。这就是全部。
“成功率多少?”时颜问。
“不到百分之十,如果你运气够好。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你会死在里面,或者比死更糟——被他们抓住,变成下一个‘素体’或者实验品。”老赵严肃地说,“孩子,这不是拍电影。G让我帮你,但我不能劝你去送死。”
时颜沉默了很久。工作台上那盏昏暗的灯,将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摇曳不定。她想起陈武最后的目光,想起周叔苍白的脸,想起名单上那些被“已清除”的名字。然后,她想起“镜像”那冰冷的、非人的眼神。
如果“蜂巢”可以随意制造“镜像”,那么任何人都可能被取代,任何真相都可能被扭曲,任何反抗都可能被内部的“自己人”扼杀。这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战争了。
“告诉我冷藏车的具体时间和路线,”时颜抬起头,眼神坚定,“还有,帮我准备需要的东西。”
老赵看着她,最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又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工具箱:“就知道劝不住。来吧,我们时间不多,你需要知道怎么在三十秒内让那辆冷藏车‘合理’抛锚,又怎么在十秒内放倒一个人并换上他的衣服和权限卡而不惊动另一个。还有,这张脸,”他指了指时颜,“需要一点小小的‘修饰’,让你看起来更像他们数据库里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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