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家。
三秒钟后,料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只有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周围。
苏桐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金色的发丝,她被桑稳稳接住在怀里。
明明是仰视的死亡角度,却被霄锐利的五官硬生生地撑住了。
霄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就已经极速飞奔出去,几步追上林夏的脚步后,就保持跟她同样的步伐跟在身后。
还未到小区门口,他们就已经听到了男人的怒骂声。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赔钱货,一只鸟,死了就死了,花那么多钱给一个畜生治病。”
男人拎着皮带,毫不留情地抽在李芳菲的身上。
李芳菲的眼里写满了仇恨,与刚才脆弱的模样不同,她像一头发疯的小狮子,迎着劈头盖脸抽过来的皮带,毫不畏惧地去抢夺皮带。
但力气不及男人大,被皮带扯着摔倒在地上。
“啾啾是我的小鸟,我养了它就一定会负责!”
男人恼羞成怒地抽回皮带:“对个畜生,比对自己亲爹还好,我今天非得把你打服不可。”
男人的皮带又一次挥起,这一次却没能落到李芳菲的身上。
桑接住了皮带。
男人想挣脱,用了几次力都没能得逞,干脆顺手一扔。
“我说这个小妮子怎么胆子这么大,一声不吭地就自己偷身份证跑出来,原来是有人怂恿。”
男人不管不顾地坐在花坛边开始耍赖:“你是不是我女婿?李招娣跑出来三年了,一分钱不给家里,他弟弟都没有钱念书了,这几年的钱你替她补了,在给我五十万彩礼,我就不在追究,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拐卖未成年少女。”
桑歪歪头,满脸不解:“你的儿子,为什么要她出钱。”
男人点了根烟:“儿子是全家的希望,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她一个赔钱货,给弟弟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没有雌……没有女人,就不会有孩子。”
男人站起身走到桑的面前,夹着烟的手在桑面前晃动,烟雾缭绕。
桑的鼻子皱了皱,明显的不悦。
但男人脑子不大好用,还在指手画脚。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只有男人才能把姓传下去,男人才是对生育贡献最大的人,知不知道。”
话音刚落,他夹着烟的手被狠狠击打,力道大得他一个踉跄。
“恶心。”桑冷冷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