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北上勤王’旗号,号召义民从军。朕,在长安为你们筹粮筹饷,稳住后方。”
“陛下,长安空虚,若李茂贞或朱全忠趁虚而入……”李继筠担忧。
“朕自有安排。”李晔道,“西门君遂的右军,还有新整编的部分左军,足以守城。况且,他们此刻,未必敢动。”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太原的位置。
“此战,关乎国运,更关乎人心。”
“朕要天下人看到,危难之际,是谁在弃城逃跑,是谁在观望苟且,又是谁……在挺身而出,捍卫这大唐江山!”
“朕更要让契丹人知道,大唐,还没死!”
“纵是只剩最后一兵一卒,最后一寸土地——”
“也要战!”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寂静的殿中回荡。
张濬、李继筠热血沸腾,灰鹊眼中亦露出决绝之色。
“臣等,誓死追随陛下!大唐,万胜!”
第五节别前夜话
部署已定,张濬、李继筠、灰鹊各自领命离去,准备明日出征事宜。
殿内,又只剩下李晔与张承业。
“陛下,”张承业看着皇帝越发清瘦的侧脸,心中酸楚,“此去北疆,凶险万分。张相、李将军皆是国之栋梁,陛下将左军精锐尽数调出,长安防务……”
“长安防务,朕交给你和西门君遂。”李晔转过身,看着这个一路跟随自己、历经生死的年轻宦官,“张承业,你怕吗?”
张承业跪地,抬头,眼中含泪,却无比坚定:“奴婢不怕!奴婢的命是陛下给的,能为陛下守长安,是奴婢的福分!只是……奴婢担心陛下。陛下留在长安,要面对那些宗室权贵的反扑,要应付藩镇的逼迫,还要筹措粮饷……奴婢恨自己无能,不能为陛下分忧!”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李晔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守长安,不仅要守城,更要守心。盯紧王建府邸,盯紧四方馆(契丹使者虽走,但难保没有暗桩),盯紧朝中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有任何异动,可先斩后奏。西门君遂那边,你多沟通,他是老将,稳重,可依仗。”
“奴婢记下了!”
“还有,”李晔从怀中取出那枚天子玉玺,再次郑重地放到张承业手中,“此物,还是交由你保管。若……若朕有不测,或长安不守,你持此玺,设法前往蜀中或淮南,寻一皇室宗亲,延续国祚。切记,玉玺在,则社稷名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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