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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急。这封信来得太巧,太蹊跷。万一是反间计……
“将军!将军!”又一名斥候连滚爬爬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好了!王建率左军将士,向咱们右军大营逼过来了!说、说是奉旨平乱,捉拿弑君逆党!”
“什么?!”韩全晦霍然起身,脑中“嗡”的一声。
王建动手了?奉旨?奉谁的旨?皇帝不是死了吗?!
除非……皇帝没死!
那封信,难道是皇帝的圈套?还是朱全忠和王建联手了?
无数念头在脑中翻滚,韩全晦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四周都是迷雾,每一步都可能踏空,万劫不复。
“将军,怎么办?打还是不打?”副将急问。
打?王建兵力不弱于他,一旦开战,胜负难料,且坐实了“叛乱”之名。不打?难道束手就擒?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韩全晦瞥见案上那封“朱温手书”,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赌了!
“传令!”他咬牙,声音嘶哑,“右军将士,紧闭营门,没有本将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更不得与左军冲突!派人……去请王建将军,过营一叙!”
他要当面问问王建,到底奉了谁的旨,到底想干什么。也要看看,那封信……究竟有几分真。
几乎同时,皇城,安福门外。
葛从周骑在乌骓马上,看着眼前紧闭的宫门,和门楼上严阵以待的神策军士,眉头紧锁。
他接到王知古传来的命令,让他立刻率兵进城“控制局势”。可当他带着五百精锐赶到皇城时,却发现各门都已戒严,王建的左军像铁桶一样守在外面,根本不让他靠近。
“将军,王建的人说,没有皇帝旨意或枢密院调令,外军不得入皇城。违者,以谋逆论处。”副将低声道。
“皇帝旨意?”葛从周冷笑。皇帝不是已经“暴毙”了吗?哪来的旨意?除非……
他心中一动,想起主公朱温临行前的交代:“长安水深,多看,多听,少动。若事有蹊跷,可相机行事,但务必保全实力。”
如今看来,这潭水,果然深不见底。杨复恭那边显然出了大乱子,皇帝是生是死成谜,王建态度强硬,韩全晦不见踪影……
“将军,咱们怎么办?强攻吗?”副将问。
葛从周摇头。强攻皇城,形同造反。他只有五百人,就算能打进去,也守不住,更会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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