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来回,也累了。”
“不累!”韩烈摆手,“趁着天还没冷透,多跑两趟。等下了雪,路就不好走了。”
萧宸见他坚持,也不再劝。
当天晚上,城主府设宴,为韩烈接风。
说是宴,其实就是一盆炖肉,几碟野菜,一坛酒。但气氛热烈。
韩烈绘声绘色地讲这一路的见闻——榆林镇的繁华,定北关的险要,草原的辽阔。听得众人心驰神往。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眼睛都亮了。他们生在寒渊,长在寒渊,最远只去过十里外的村子。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
“王爷,”一个年轻汉子忍不住问,“咱们……咱们以后也能去榆林镇,去定北关,去草原吗?”
“能。”萧宸肯定地说,“不但能去,还要常去。寒渊不能困守一隅,要走出去,要把咱们的煤、铁、盐,卖到更远的地方。也要把外面的好东西,带回来。”
“那……那咱们能挣大钱吗?”
“能。”萧宸笑了,“只要肯干,只要敢闯,寒渊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年轻人欢呼起来。
宴席散后,萧宸把韩烈、王大山、赵铁、张猛留下,继续议事。
“韩老丈这一趟,证明了两件事。”萧宸说,“第一,商路可行。第二,咱们的东西,有人要。”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所以,接下来,咱们要扩大生产。煤矿要增产,铁矿要增产,盐的买卖也要做起来。”
“可人手不够啊。”王大山说,“秋收完了,大部分人都闲着。但挖矿是重体力活,不是谁都能干的。”
“那就分工。”萧宸说,“年轻力壮的,去挖矿。年纪大的,去种地。女人孩子,可以纺线织布。咱们寒渊不能只靠挖矿,还得有自己的手工业。”
“手工业?”赵铁不解。
“就是自己做东西。”萧宸解释,“比如皮货,草原的皮子便宜,咱们买回来,加工成皮袄、皮靴,再卖出去,利润能翻几倍。再比如铁器,咱们有铁,有煤,可以自己打农具、打兵器,不用再去外面买。”
众人眼睛亮了。
是啊,光卖原材料,挣的是辛苦钱。要是能加工成成品,利润就大了。
“可咱们不会啊。”张猛说。
“不会就学。”萧宸说,“韩老丈认识不少老工匠,可以请来当师傅。咱们出钱,出粮,他们出技术。教会了徒弟,再给工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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