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副将冷冷转身:“什么事?天塌了?”
现在只有临江王死了这种大事才能阻止他杀了追风!
心腹走至近前,急道:“将军,城西百姓暴动了!误伤了我们五人,三死两伤!”
“什么?”
曹副将一把拽住他衣领,死死盯着他:“怎么回事?”
“是前两日那流言惹的祸,那时百姓已被挑拨的民心不稳,又有不少人失踪,而刚才城西有一死刑犯的尸体被发现放置于我军营地旁,还……死状还有些可怖,像是被什么啃了,当时被数名百姓目睹后,事态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们都在叫嚷着我们没了粮草,想抓人充饥!”
心腹眼睛恨的通红。
“现在形势如何?”
“赫连副将已带兵镇压,百姓暂无异动了。”
“蠢货!”曹副将又骂了句脏话,“这种时候强行武力镇压,是生怕我们骂名不够多,百姓不够乱么?叫他滚回来!”
心腹连忙往城西处放了个信号弹。
曹副将揉了揉眉心,一瞬间竟老态尽显。
前后夹击,腹背受敌,还被猪队友拖尽后腿,便是如今情态。
但攘外必先安内。
咬牙思考一瞬,他立刻叫来护军参领和一位军师,吩咐:“无论用什么办法,叫底下的人闭嘴!但尽量不要出战,不要对打。”
能被派来当众挑拨离间,这个追风,绝对不是个只会武功的莽夫。
他自信即使动手也能应对追风的挑拨,可护军参领和军师却未必。
一旦他们被激的动手,很有可能正中圈套,还要反被离间——比如齐军既然珍惜下属,那为何不替下属解决困境,自己出了那百两黄金呢?
没本事解决问题,难道要解决点出问题的追风?
曹副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一旦他们出手,追风绝对会这么挑拨。
可若说解决问题……军中势力复杂,派系遍布,牵一发而动全身,轻易为人出不得头,而百两黄金就更是做梦,军饷根本不足以支撑!
曹副将眉头皱的极深,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还是快速往临江王养伤的宅子赶去。
没时间养伤了,只要没死,就得给他爬起来挡着周军!
……
城西长街尽头,兵将五步一岗,更是巡逻不停,而暴动的百姓们还在叫嚷,有些家人失踪的百姓更是嚎哭不已。
纵使他们面前摆了三具齐兵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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