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中郎将去悄悄嘀咕什么了,便问追雨:“元城内都安排好了?”
“两则流言都已安排妥当。”
追雨低声回道:“临江王侧妃曾被先帝强掳进宫,他因此怀恨在心,如今退居边境,蚕食兵权,吃败仗也是故意想以正当理由北上回京,弑君夺位;还有另一则,齐军粮草被烧,意图抓捕百姓充作军粮……属下们已经暗地里抓了不少百姓,但元城戒严,运不出来,只能藏于暗室内,并未伤及他们性命。”
只要运作得当,涉及自己的身家性命,城内百姓必起暴动。
届时临江王腹背受敌,便是他们的机会!
“此事一出,临江王爬也得爬出府,拖着病体处理。”秦九州声音冷漠,“叫人注意着,若能诱导临江王当众出面安抚城内百姓,就叫他们伪装成百姓,满身抹毒,杀不死也得毒死他!”
“是。”
追雨抱拳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秦九州眼神挣扎,心中并不平静。
他有他的底线,即便是先前救温意时,也只是叫玄影他们从元城掳来几个官员,现在还关在暗牢套话,他从不愿祸及无辜百姓,哪怕是敌国的。
可临江王……不杀此人,他恨意翻涌,寝食难安。
想到此,秦九州闭了闭眼。
即使那些百姓性命无忧,只是被关一段时间,他也良心不安,深深内耗。
他是不是真的太无耻恶毒,不择手段了?
睁开眼时,见中郎将已经离开,胖墩正负手站在点将台边,目光深沉地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秦九州犹豫片刻,踱步上前。
酣畅淋漓地聊了半个时辰,秦九州再离开时,眉眼舒展,满脸轻松。
他还是很善良的。
他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王啊……我滴个王啊!”
小蓝嚎丧一样的鸟叫声忽然从远方传来,路过秦九州时,还朝他脑瓜子上踢了一脚:“不中用的秦九州,护驾不力你该当何罪!”
“呜呜王啊……您怎么就被那姓墨的给暗算了呢,那可是您最脆弱的时候啊!竖子胆大包天,一定要诛九族!诛九族!”小蓝哭得很惨,“呜呜怎么会这样呢我的王……”
它一路狂飞而来,又哭哭啼啼不断喊王,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还哭眯着的绿豆眼压根儿就没看清眼前黑到能滴出墨的胖脸。
尾随而来的冯副将见势不对,立刻赶走了附近好奇的兵将们,只留下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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