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连头一起拽下来,努力扑腾着扇脑瓜子,还要摆脱周围一圈东西的制止,一时间给王累的不轻。
而墨书被王的一圈亲信盯着,更不敢轻举妄动,还要揽着王后背,以免摔着她。
整个人头更是被迫下折,憋屈的不行。
脑瓜子被扇的疼不疼,他已无力分辨——人已经快被衣领勒死,脖颈更快掰折了。
“王快住手啊!”
“别打了别打了,墨书他知道错了!说话啊墨书,你知道错了是吧!”宣平侯忙给墨书使眼色。
但墨书根本没空理。
“殿、殿下……”他吐着舌头,眼睛狂睁,“救、救……”
二皇子心疼的不行,使出了十分力道,终于配合着宣平侯把墩爪子从墨书衣领上拽开了。
追月忙给王顺着气,柔声安抚:“不气不气,区区竖子,回去就料理了他,可别气坏了小郡主的龙体啊。”
温软狠狠瞪了墨书一眼,这才由着追月抱她回了自己马上。
墨书躲去二皇子身后,满脸委屈不能诉说。
回营后,温软才沉着脸问:“姓墨的不是被关在京城?怎么来的西南,为何无人禀报本座!”
“回王的话,那时正值皇上带百官去皇陵祭祀时分,宫里乱了些,墨书与二皇子府的人便配合着逃出了宫。”追雪说罢,迟疑了一下,“他来那日属下就禀报过您了,只是那时,您……您忙着与周公公叙旧,属下并不知您没听到禀报。”
那时王正听着周公公的吹捧奉承呢,哪还有心思理别的?
而墨书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好几天,说话做事都没避讳过,大伙儿还以为这茬在王心里已经过去了呢,谁知道她是根本没看见……
王有时候是真的又聋又瞎。
墨书好歹也是个年纪轻轻的美男子,存在感总不至于这么低吧?
见温软还在阴沉沉地盯着缩手缩脚的墨书,追风蹲下在她耳边道:“小郡主,墨书是二殿下的人,眼下战事未定,正是重用二皇子的时候,且方才攻城,墨书也出了不少力,不好现在报复,叫人非议您卸磨杀驴。”
这是真心话。
温软凶巴巴瞪着墨书,思索了好一会儿后,才顶着阴森森的奶音,强行慈和:“小墨今儿攻城累着了吧?追雪去给他发两百两奖金,上官,你也带俩人跟着小墨,务必照顾好功臣。”
墨书听到两百两,眼睛一亮,又面露惊恐:“不劳郡主费心,属、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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