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听说梁师成虽倒,但其党羽在宫中依然得势。这梁德此行,恐怕不止宣旨那么简单。”
赵旭坐在案前,手指轻敲桌面:“真定陈规、中山张俊、河间赵哲,都是刚直之人,不会轻易被拉拢。但朝中既然出手,就不会只有这一招。”
他提笔写信,分致三府守将,提醒他们小心应对。又给张叔夜去信,询问朝中动向。
三日后,回信陆续抵达。
陈规的信最直白:“梁德至真定,宣旨后索要军籍册,言要核验兵员实数。下官以战后混乱、册籍不全推脱。其人面色不悦,留两名随从‘协助整理’,实为监视。赵公务必小心。”
张俊的信更激烈:“那阉人在中山指手画脚,竟要某裁撤三千守军!某当场顶回:中山直面金军,一兵一卒都不能少!阉人拂袖而去,然其随从仍在城中活动。”
赵哲则报告:“梁德未至河间,派了个副使来。那人暗中接触河间乡绅,似在收集赵公‘擅权’证据。下官已派人监视。”
而张叔夜的密信最让赵旭心惊:“朝中近日流言四起,言赵公拥兵自重,北疆将士‘只知赵旭,不知朝廷’。蔡攸虽闭门,但其党羽活跃,联名上奏请‘分北疆兵权,设三位都统制互相制衡’。陛下暂压不报,然压力日增。梁德此行,实为试探。”
“果然。”赵旭将信烧毁,对韩五、马扩道,“朝中有人坐不住了。太原大捷,咱们声望太高,碍了某些人的眼。”
“那咱们怎么办?”马扩急问。
“兵来将挡。”赵旭眼中闪过冷光,“但首先,要把北疆真正握在手里。”
九月二十五,赵旭召开北疆四府军议。
真定陈规、中山张俊、河间赵哲齐聚太原。这是太原解围后第一次正式军议,堂中气氛凝重。
赵旭开门见山:“诸位,梁德之行,想必都见识了。朝中有人欲分北疆兵权,裁撤边军。赵某问一句:若真裁去三成守军,明年金军再来,诸位守得住吗?”
陈规摇头:“真定现有守军八千,已是捉襟见肘。再裁,城必破。”
张俊拍案:“老子在中山天天防着金军探马,他们倒好,在汴京喝着茶要裁老子的兵!”
赵哲沉稳些:“裁军之事,可虚与委蛇。但分权之议,必须阻止。北疆四府唇齿相依,若各自为政,必被金军各个击破。”
“赵将军说得对。”赵旭摊开地图,“所以,我们要做实一件事:北疆行营,不是虚衔,而是实实在在的指挥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