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退出——是蔡攸及其党羽。
蔡攸看到赵旭,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面上却挤出笑容:“赵经略,多日不见。陛下召见,可是要委以重任?”
“下官不知。”赵旭拱手,“蔡枢密安好。”
“托陛下洪福。”蔡攸意味深长道,“不过赵经略,朝堂不比边关,说话办事,要讲规矩。有些事……过犹不及。”
这是警告。赵旭平静道:“谢枢密提醒。下官只知,为国守边,是武将本分。”
两人目光相碰,如刀剑交锋。片刻,蔡攸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赵旭随太监入殿。文德殿内陈设朴素,与徽宗时金玉满堂的格调截然不同。新皇赵桓——如今该称官家了一身素白常服,坐在书案后,正批阅奏章。他比数月前清瘦许多,眼圈发黑,显然这几日未曾安寝。
“臣赵旭,叩见陛下。”赵旭行大礼。
“平身。”赵桓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赐座。”
太监搬来锦凳。赵旭谢恩坐下,垂首恭听。
“赵卿,”赵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先帝驾崩前,曾对朕说,你……可用,但要防。”
赵旭心头一紧。
“朕思虑数日,不解其意。”赵桓看着他,“你说,先帝为何如此说?”
这是考验。赵旭沉吟片刻,道:“先帝圣明。臣确有其短:性急,做事喜求速成,有时……不太讲规矩。在边关,这是杀敌锐气;在朝堂,恐成取祸之由。”
坦率得让赵桓一怔,随即笑了:“你倒不掩饰。”
“在陛下面前,不敢隐瞒。”
“好。”赵桓起身,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幅舆图前,“那朕问你,若让你回燕山,你当如何?”
赵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舆图前,手指燕山:“臣有上中下三策。”
“讲。”
“上策:以燕山为基,练新军五万,储粮三年,联西北种师道、河北义军,形成北疆防线。同时遣使联络西夏、高丽,共抗金国。三年之内,可收复幽云。”
赵桓眼中闪过异彩,但摇头:“难。朝廷无力支撑如此巨耗。”
“中策:固守燕山,深耕屯田,广建堡寨。不与金军正面决战,只以游击消耗。同时开边贸,以商养战。如此,燕山可成铁壁,金军难越。”
“下策呢?”
“下策,”赵旭苦笑,“便是如今陈规所为:守成待变,但求无过。如此,燕山迟早不保。燕山失,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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