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但请老将军相信,我所传消息,半真半假,绝不会真的害了渭州。”
赵旭问:“西夏贸易之事,你传了多少?”
“只传了‘赵旭欲联夏’五字,未提具体计划。”张浚道,“他们知之不详,才有此次弹劾。若真掌握实据,来的就不是何栗,而是禁军了。”
种师道闭目良久,挥挥手:“押下去,好生看管。待何栗到来,老夫……亲自解释。”
张浚被带下前,深深看了赵旭一眼:“赵教头,小心蔡攸。他志不在西北,而在……废立。”
这话说得隐晦,却让赵旭心头剧震。废立?蔡攸想废太子?还是……
不及细想,又一个传令兵冲进大帐:“报!秦州军市司车队被扣,苏管事遣人求援!”
秦州城东,税卡。
十辆满载货物的马车被拦在路中,十几个税吏持棍而立。为首的税官是个胖子,挺着肚子,斜眼看着苏宛儿:“苏管事,不是本官为难你。你这批货,有走私之嫌,需全部查验。”
苏宛儿强压怒气:“这批货都有通关文牒,何来走私?”
“文牒可以伪造。”税官冷笑,“本官接到举报,说你车中藏有违禁品。来啊,给我搜!”
税吏们一拥而上,就要掀开车上苦布。孙三和火器营士兵立刻上前阻拦,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住手!”一声厉喝传来。
众人转头,见一队官兵簇拥着一名官员骑马而来。那官员四十出头,面容刚毅,穿着知州官服,正是张叔夜。
税官脸色一变,忙上前行礼:“下官参见知州大人。”
张叔夜下马,扫视现场:“怎么回事?”
“回大人,下官接到举报,怀疑这批货物走私,正要查验……”
“查验?”张叔夜打断,“本官怎么听说,你是受人所托,故意刁难军市司?”
税官冷汗直流:“下官不敢……”
“不敢?”张叔夜从怀中取出一份供词,“税吏王二已招供,你收受矿监王公公白银百两,专找军市司麻烦。可有此事?”
税官腿一软,跪倒在地。
张叔夜不再看他,对苏宛儿道:“苏管事受惊了。此事本官自会处理,货物可通行无阻。”
“多谢张知州。”苏宛儿行礼,“只是……民女还有一事相求。”
“讲。”
“军市司欲采购硝石,但矿监王公公诸多刁难。听闻王公公是童贯旧部,如今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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