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说,“他修炼的功法与自身体质不匹配,火属性过旺,伤了木属肝经。用针灸疏导肝气,再配合滋阴降火的汤药,三五日便可痊愈。”
“就这么简单?”赵虎愕然道,“坊市那些炼丹师,动不动就要什么清心丹、润脉散,一瓶就得十几灵石……”
“所以他们是炼丹师,我是医生。”林澈笑了笑,“治病讲究对症下药。他的问题根源在功法与体质冲突,不解决这个,吃再多丹药也只是压制表象。”
赵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傍晚时分,“妙手堂”勉强收拾出个样子来。一张用石板搭成的手术台,旁边架子上摆着林澈这几天自制的简陋工具:削尖的竹签(替代针灸针)、用妖兽筋鞣制的细线(缝合线)、几把用废铁片打磨的小刀。
最珍贵的是赵虎从旧货摊淘来的一面铜镜,被林澈以特定的角度悬挂在手术台上方,配合几块碎灵石折射光线,勉强能充当无影灯的替代品。
“林兄弟,你真打算靠这些给人治病?”赵虎看着这寒酸的布置,心里打鼓。
“工具不重要,重要的是用法。”林澈擦着一把自制手术刀,认真地说,“在战场上,一把生锈的匕首如果能精准切开气管,同样能救人一命。”
正说着,门外传来窸窣声。
一个佝偻的身影在门外徘徊许久,终于颤巍巍地敲了敲门。
林澈开门,见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老人穿着打着补丁的灰袍,脸上皱纹如刀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枯瘦的双手,十指关节粗大变形,皮肤下隐隐有暗青色脉络浮现。
“听说……这里能治修炼的疑难杂症?”老人声音凄凉,眼里似乎有一丝希冀之光。
“请进。”林澈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老人进屋,看见这简陋到极致的“医馆”,眼中希冀又黯淡几分。但他还是坐下了,反正已经走投无路。
“老朽姓周,炼气九层,卡在这个境界……三十七年了。”周老声音苦涩,“年轻时也曾是宗门内门弟子,可一次试炼中伤了根本,经脉萎缩。所有炼丹师、医修看过,都说此生筑基无望。”
他撩起袖口,露出手臂。只见皮肤下的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只有几缕细若游丝的灵力在其中艰难流淌。
“他们说,这是先天不足,是命。”周老惨笑,“我不信,试了无数种方法,丹药、药浴、甚至邪门的换血术……积蓄耗尽,道侣离去,如今连坊市最便宜的洞府租金都快付不起了。”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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