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握紧了袖子里藏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又摸了摸鞋底那张硬邦邦的银票,这才从藏身处走出来,尽量放轻脚步,朝着山洞走去。
离洞口还有三四丈远时,一个冰冷、嘶哑,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突然从洞口侧的阴影里传来:
“站住。亮货。”
我浑身一僵,停下脚步。只见洞口那块“卧牛石”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两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蒙着面,只露出眼睛,手里拿着短棍。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
“我……我来兑点银子。”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从袖袋里掏出那个装着“血枯藤须”的小布包,递过去,“这个,能值多少?”
其中一个蒙面人接过布包,打开,就着极其微弱的星光看了一眼,又闻了闻,随即嗤笑一声,将布包扔回给我:“破烂玩意儿,也想换钱?滚!”
果然,这东西在这里不值钱。
我没接布包,任其掉在地上,同时,飞快地弯下腰,装作系鞋带,手指极其迅速地,从鞋底夹层里,摸出了那张用油布仔细包裹的一百两银票。我没有完全展开,只是将印有面额和票号的一角,飞快地在两个蒙面人眼前晃了一下,又立刻攥紧在手心。
“那这个呢?”我压低声音,紧紧盯着他们的眼睛。
两个蒙面人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虽然蒙着面,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眼神里的变化——从冰冷不屑,变成了惊疑、审视,还有一丝……贪婪?
“通宝号的票子?”先前开口那人声音压低了些,“面额不小。你想怎么兑?”
“兑现银,碎银最好,铜钱也行。要快。”我简短地说。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先前那人道:“这地方,兑不开这么大的票子。而且,这票子……来路正吗?”
“您这儿,还问来路?”我反问。
那人沉默了一下,似乎笑了笑(面罩下的嘴角动了动):“规矩是死的。你这票子,烫手。最多给你兑六十两现银,还得是掺了铅的。兑不兑?”
六十两?直接砍掉四十两!还可能是劣银!心果然黑!
但我没得选。老鱼头那边至少需要三百三十两。六十两远远不够,但至少是个开始。
“八十两。要足色。”我讨价还价。
“六十五两。就这个价。不兑拉倒。”对方毫无商量余地。
我知道,再争下去也没用。这些人吃定了我不敢去别处,也不敢久留。
“……兑。”我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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