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石。有一块砖……似乎有点松动?
我屏住呼吸,用铁钎小心地撬动那块砖。砖被撬开了,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墙洞!洞里放着一个小布包。
我拿出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件零碎东西:一个生锈的、刻着古怪鱼形图案的铜扣(像是某种信物),一张被水泡得发皱、但还能看清字迹的旧纸条,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和数字,像某种暗码或账目,还有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半个巴掌大小的木牌,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狰狞的蛟头图案,旁边刻着三个小字:浪里蛟!
找到了!信物!暗码!还有标着匪号的木牌!这就是铁证!
我强压住激动,将这几样东西连同之前看到的碎银(作为赃款证据)一起,用那块油布重新包好,塞进怀里。又把砖块塞回原处,矮柜挪好。
做完这些,我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腿也有些发软。
证据到手了。现在,是立刻离开,去官府告发?不,不行。官府里可能有他们的人。而且,仅凭这些,就能扳倒李老爷吗?他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是疤脸刘个人行为。
我需要更猛的料。能把李老爷也拖下水的证据。
书房?账房?李老爷的卧室?
风险太大了。但我已经进来了,拿到了疤脸刘的铁证,距离五十两赏银和离开的机会,只差一步。
贪心吗?或许吧。但机会只有一次。
我咬了咬牙,决定再冒一次险。去书房看看。李老爷和陈管家都不在,书房或许防守最松懈。
我凭着记忆,朝着内院方向摸去。李府内院布局更复杂,回廊曲折,庭院深深。我更加小心,几乎是一寸寸地挪动。
就在我穿过一个月亮门,靠近一处亮着灯的二层小楼(看起来像是主人居住或处理事务的地方)时,旁边假山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喝:
“谁在那里?!”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结!猛地转身,就看到一个提着灯笼、穿着护院服饰的汉子,从假山后转了出来,灯笼的光正正照在我身上!
他脸上先是疑惑,随即变成惊愕和警惕:“你……你不是府里的人!你是……”
话音未落,他猛地提高灯笼,另一只手就朝腰间摸去(那里似乎挂着哨子或短棍)!
不能让他喊出来!不能!
求生的本能和这些天压抑的恐惧、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我几乎是想都没想,握紧手中的铁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持灯笼的手腕狠狠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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