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是‘被激活’,不是‘被摧毁’。尽可能保持清醒,感受‘共鸣’的过程,记住任何异常的感觉、画面或声音。我们会捕捉信号,锁定源头。一旦情况失控,或者我们成功定位‘J’,安娜会立刻带你撤离。”
撤离?在那种状态下?我没问出口,只是将那微型设备小心地塞进耳道。冰凉坚硬的触感,像一枚嵌入血肉的微型墓碑。
一切就绪。我和安娜,加上另外四名沉默的队员,上了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越野车。陆沉舟没有同行,他坐镇后方指挥中心。临行前,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关切,有评估,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冷酷的决心。
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出隐蔽的据点,汇入城市的车流,然后拐上通往海滨的公路。窗外的景色从钢筋水泥森林逐渐变成开阔的滩涂和灰蓝色的海平面。天气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海面,海风带着咸腥和湿冷的气息。
目的地是一处偏僻的、早已废弃的海洋观测站旧址。几栋灰白色的混凝土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礁石之上,风吹日晒,破败不堪。据陆沉舟说,这里是已故陆夫人(陆沉舟母亲)晚年最喜欢独自逗留的地方之一,也是监测到的“频率”残留异常点。
车子停在观测站外围的树林里。队员们迅速散开,像幽灵般消失在礁石和建筑阴影中,布置设备,建立警戒。安娜留在我身边,递给我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防风外套:“穿上,海边风大。”
我套上外套,跟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栋最大的、也是信号残留最强的观测主楼。海风很大,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咸湿的水汽扑在脸上,冰冷黏腻。
主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墙壁斑驳,门窗破碎,地面堆积着厚厚的沙尘和破碎的仪器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海腥味和铁锈味。但在这些之外,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不是心理作用,而是一种物理上的、仿佛空气密度都增大了的凝滞感,让人呼吸不畅。
“就是这里。”安娜低声说,指着一个空旷的、原本可能放置大型观测设备的圆形区域。地面有奇怪的、像是被腐蚀又像是某种能量灼烧过的暗色痕迹,形成一种扭曲的、非自然的纹路。
“根据先生母亲留下的零星笔记和后来的扫描,这里是她‘感觉最强烈’的地方。”安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也是我们捕捉到‘频率’信号最清晰的点位。”
我站到那片暗色痕迹的中心。脚下的触感有些异样,不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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