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没什么波澜:“明天六点,迟到一分钟,加跑五公里。”
我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
射击课在另一个隔音极好的靶场。教我的是个年轻些的女教练,姓叶,眼神冷静,手指稳定得可怕。她教我认识枪械,学习持枪姿势,从最基础的空枪瞄准开始。
“手腕要稳,呼吸要匀,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叶教练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你现在的目标,不是打得准,是先克服对枪声和反作用力的恐惧。”
我第一次扣动真枪的扳机时,即使戴着隔音耳机,那巨大的声响和后坐力还是让我惊叫出声,手臂发麻,枪差点脱手。
叶教练只是看着我,等我缓过来,然后说:“再来。”
一遍,两遍,十遍……直到我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但至少,扣动扳机时,手不会再抖得那么厉害。
危机处理和反跟踪是理论结合模拟实践。教练会设置各种场景:被跟踪怎么办,被劫持怎么办,遭遇突发袭击怎么办……然后把我扔进模拟环境里,让我自己应对,错一次,就是劈头盖脸的冷水或者刺耳的警报。
信息甄别课相对“温和”一些,主要是学习如何在庞杂的信息流中分辨真伪,识别潜在威胁,分析行为模式。教练会给我看各种真假难辨的新闻、匿名信息、社交动态,让我判断背后的意图和可能的行动。
每一天,我都像一块被反复捶打、淬炼的生铁,在疼痛、疲惫、挫败和恐惧中挣扎。回到房间,常常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睡,连噩梦都来不及做。
陆沉舟偶尔会“路过”训练场或靶场,不说话,只是远远看上一会儿,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进度。
有一次,在格斗训练时,我被秦教练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在垫子上,摔得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陆沉舟正好进来,站在门口。
秦教练向他微微点头,然后对我说:“起来。对手不会等你缓过神。”
我咬着牙,忍着五脏六腑移位的错觉,挣扎着爬起来,摆出防御姿势,尽管摇摇晃晃。
陆沉舟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日子在汗水、淤青和不断的自我突破(或者说,被迫突破)中滑过。渐渐地,我能跟上秦教练的基础训练节奏了,虽然还是被摔打得龇牙咧嘴,但至少不会轻易被小橡胶弹打中了。射击课上,我能稳定地打出不算太离谱的成绩。模拟危机场景里,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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