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上画一遍?”
疤脸男:“???”
许知鸢都差点被这句冷幽默带歪。
可下一秒,她又猛地清醒——这是她的家,她的养母在流血。
沈砚珩没给疤脸男选择的机会。
他只淡淡一句:“闻策。”
闻助理立刻把手机屏幕凑到疤脸男面前,语气亲切得像在教幼儿园小朋友写字:“来,画出来。画错一次,疼一次。你自己算成本。”
疤脸男:“……我画!我画!我现在就画!”
他颤着手把图案画出来。
闻助理打开手机,快速翻到聊天记录。聊天软件是一次性的,账号名只有一个字母:X。聊天记录很短,像刻意清理过,只剩最后一句:
【拿到袋子,里面的“证明”必须毁掉。】
许知鸢的心猛地一沉:“证明?”
周桂兰抱着袋子,手抖得厉害:“他们抢这个……抢这个……”
许知鸢赶紧打开袋子。
里面是她小时候的一些东西:旧照片、那张被折得很整齐的“接回确认书”的复印件、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许知鸢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老旧的体检单和一张泛黄的出生记录复印件。
出生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
【母亲:梁静兰】
许知鸢的瞳孔狠狠一缩。
梁静兰?
她以为梁静兰是她的亲生母亲,这没问题。
可问题是——这份出生记录为什么会在养母手里?为什么被人追着抢?为什么还要“毁掉证明”?
许知鸢嗓子发紧:“妈,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周桂兰嘴唇发抖,眼神闪躲,像在犹豫要不要把埋了多年的秘密挖出来:“前几年……有人塞到门缝里,说是……说是你的。让我藏好。说你以后要回去,会用得上。”
许知鸢的指尖冰凉。
有人早就知道她会回许家。
还提前把“证明”送给养母,让养母藏好。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帮她?
又为什么现在要毁?
沈砚珩的目光落在那份出生记录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问“你怎么会有”,也没有说“这是真是假”。
他只淡淡开口:“先去医院。这里不安全。”
许知鸢咬牙:“他们还会来。”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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