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不小。”
许知鸢反问:“沈总喜欢小的?”
沈砚珩:“我只喜欢能做到的。”
许知鸢:“那你找对人了。”
空气静了两秒。
闻助理在门外应该听不见,可许知鸢忽然觉得好笑——
她在许家说一句话都会被评估“懂不懂事”,而在沈砚珩这里,她说野心,他反而给她谈判。
世界真怪。
怪得让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沈砚珩拿起钢笔,指尖捏着笔帽,动作很细,像在克制某种洁癖式的谨慎。他在协议上加了一行字,字迹锋利:
【乙方养母纳入甲方安保范围。】
写完,他把笔放下,却没有把笔递给她——而是用指腹推着笔身,让笔滑到她手边。
动作像不经意,却透着一种“保持距离”的原则。
许知鸢看在眼里,没拆穿。
她拿起笔,指尖刚碰到笔帽的一瞬,沈砚珩的目光微微一凝,像本能地想收回某种接触。
许知鸢忽然心里一动,故意把笔握得更稳,慢慢写下自己的名字。
许知鸢。
每一笔都很清晰,像把自己重新写进命运。
她写完抬头,轻声问:“沈总,你很怕脏?”
沈砚珩看着她,语气淡:“我怕失控。”
许知鸢的笑意更轻:“那你现在有点失控了。”
沈砚珩没反驳,只收回视线,拿起文件,动作利落:“协议生效。”
许知鸢:“什么时候领证?”
沈砚珩:“今天。”
许知鸢眉梢微挑:“这么快?”
沈砚珩看她一眼,眼神像写着三个字:你想慢?
许知鸢忽然觉得这人真奇怪——
他像一座冰山,但冰山下藏着一种极强的执行力。
不绕弯,不铺垫,不给你情绪发酵的时间。
他只给你结果。
这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她站起身,掌心纱布轻轻一动,疼意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沈砚珩看了那纱布一眼,忽然开口:“伤口处理干净了吗?”
许知鸢怔了一下。
她以为他不会问这种话。
问这种话的人,通常会给你糖。
沈砚珩这种人,应该只给你合同。
她淡淡:“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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