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勇禀报,“大人,在酒中发现迷药。”
闻言,黎灵筝又夸张的惊呼起来,“什么?酒中发现迷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肖文勇沉着脸去到桌边,捧起盛酒的坛子,瞧着酒坛的质地,明显就不是京城出的,他眉头皱了又皱,问道,“这酒水是哪来的?”
一旁闫奕堂也没只顾看热闹,主动上前与他解释,“肖大人,今日安仁王妃在此设宴款待我们,我八皇姐嫌这里的酒水太廉价,便从宫中带了一坛域外进献的贡酒来此。这坛酒就是她带出来的,除了安仁王妃,我们每个人都饮过。”
黎灵筝立即附和,“是的是的,这坛酒就是八皇姐带来的!”接着她又解释了一遍报案的前因后果,“我因着怀有身孕不宜饮酒便没饮,中途我去了一趟茅厕,回来后便见我家王爷、九王兄、思思、白小姐他们都趴在桌上晕迷不醒,而八皇姐和意表兄不知去向,我害怕极了,这才让人去衙门报官!”
肖文勇愁容满面地问手下,“可还查出别的?”
手下严肃地道,“大人,除了这坛酒外,其他皆无异样!”
肖文勇沉声吩咐,“把物证保管好!”
“是!”
黎灵筝一脸天真地对闫肆说道,“王爷,我们去看看八皇姐吧,毕竟做那种事太不应该了,我们应该及时制止。”
说完,她拉着闫肆的手就往楼下去。
见状,其他人纷纷跟了上。
黎灵筝说是去制止,可到了厢房门外,却也只能尴尬地停住脚步。
不是她不敢,实在是房里的动静太大了。
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奏乐一样,那节奏就叫人面红耳赤。更别提男人急促喘息的声音以及女人放肆的呻吟声,那真真是谁听谁尴尬。
黎灵筝心下忍不住腹诽,她家阿肆整的药也太猛了吧!
莫非他按照兽药的方子给配的药?
“王爷?”肖文勇快待不下去了,再次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闫肆,毕竟这种墙角根本不是他一个府尹能偷听的,万一时候被灭口,他一家老小哭都找不到地方!
闫肆低沉道,“本王知道此事让肖大人为难,这就让人快马加鞭去请父皇出宫,让他亲自来捉奸!”
说完他给常柒使了个眼色。
常柒快速离去。
闫肆又接着对肖文勇道,“肖大人也别急着离开,待父皇来后,还需要肖大人做个人证。”
“……是。”肖文勇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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