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盘子放在卢卡斯面前,“在中国文化中,我们讲究‘色香味形器’,色排在第一位。”
卢卡斯先尝了鸭皮,五香粉的复杂香气与糖的微甜完美平衡了鸭油的浓郁。鸭肉本身嫩滑多汁,陈皮的柑橘清香微妙地穿透了肉香,红酒酱汁则带来了法式经典的风味深度。炸芋头丝提供了脆的口感对比。
“这很...”卢卡斯寻找着合适的词语,“出乎意料。五香粉通常让我想到炖肉或卤味,但在鸭胸皮上,它变得轻盈而精致。”
“传统用法被重新语境化。”晚秋解释,“就像在法国诗歌中引用中国典故,会产生新的意义层次。”
她自己也品尝了一块,仔细咀嚼。“皮可以更脆一些,下次考虑先用开水烫皮再腌制。酱汁中的陈皮味道可能有点强,或许应该用更年轻的陈皮。”
卢卡斯又吃了一口,这次特别关注酱汁。“我其实喜欢陈皮的强度,它提供了清晰的风味标识,让人立刻知道这不是传统法式鸭胸。”
晚秋的眼睛亮了:“这就是我想达到的——不是模糊的融合,而是有意识的对话,两种传统都保持可辨识性。”
接下来是一道更实验性的菜:花椒巧克力慕斯配芝麻脆片。晚秋将它放在一个中式小茶碗中,黑色的慕斯光滑如镜,上面撒着几颗完整的红花椒和金色的芝麻。
“这是最大胆的实验。”晚秋承认,“花椒的麻感和巧克力的苦甜,理论上可以形成有趣的对比,但实践中很难平衡。”
卢卡斯用小勺挖了一点慕斯,花椒的香气先于味道传来。入口后,首先是巧克力的浓郁和丝滑,然后是花椒的麻感逐渐在舌尖展开,最后是两者融合成一种奇异的温暖感。
“这感觉...像味觉的立体声。”卢卡斯描述道,“两种强烈的味道各自独立,但在中间区域交汇。”
晚秋看起来既期待又紧张:“是好是坏?”
“很挑战,但有趣。”卢卡斯诚实地说,“我不确定我会想经常吃它,但作为一次实验,它成功了——它确实让两种味道对话了,即使它们的对话有点...激烈。”
晚秋笑了:“像两个性格强烈的人初次见面,可能会争吵,但争吵本身也是一种交流形式。”
她尝了一口,立刻皱起眉:“花椒的味道太突出了,压过了巧克力的细腻。我需要调整比例,或者用花椒油而不是整颗花椒。”
他们继续品尝了几道实验菜:用绍兴酒调味的法式海鲜汤,配以油炸馄饨皮;法式黄油技巧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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